“等等,等等!”
王小磊哪还听得下去这些人胡搅蛮缠,越过两名兽医便朝着陈社长道:“林雪君同志和张义松同志明明是比我们先出发的,可现在还没到这里,这可怎么办啊?别是路上出了事吧?”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他脑袋上就已经冒起冷汗来了。
陈社长听到这话脸色也白了白,他站起身便要喊人去草场上寻,决不能让好不容易冒芽的有能力的同志倒在草原上。
就在这时,毡包外忽然跑过来一个年轻牧民,他身后跟着的竟然就是大家才提到的快马手张义松。
“社长,张义松同志过来了。”
“林雪君呢?”
陈社长当头便问。
“林同志直接去病畜棚了,在那边——”
张义松有些犹豫地抿了抿唇。
“在那边怎么了?干什么呢?”
姜兽医也挑高了眉头,林同志一来就去看病畜了,这小同志……啧,还是那个连生肿瘤的狗都要救的倔孩子。
“在……”
张义松又犹豫了下,才无奈答道:“她一进畜棚就开始找羊粪,一坨一坨地看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几息后,陈社长率先出门而去。
接着,姜兽医、周兽医也争先恐后地跟了上去——
给出方向【2合1】
可是在生命面前,必须有人承受所有一切重量。
在赶往病畜棚圈的路上,姜兽医和周兽医仍在争执不休,吵得所有跟过来的人脑仁疼。
但现在最依仗的畜类疾病专家就是他们了,没有一个人敢打扰,再吵也一丝不苟地听着。
“所以我说实在争执不下来,就杀一只病得最严重的羊,解剖尸体,确切地检查一下病灶在哪里,也就能明确到底是什么病了。”
周兽医被姜兽医气得不行,终于再次提及杀羊解剖。
“我们现在有这么多病羊,这么多繁杂的症状,想要排查出具体哪些是这个疫病的症状,哪些是病羊自己的特殊症状都很难,你解剖一只羊难道就能确定病因了?”
姜兽医仍死咬着不同意。
现在的问题是并非所有病羊的症状都一致,有几只腹泻,几只不腹泻;有少数出现口腔溃烂,其他都没有;有几只精神不振,其他似乎还好;有几只发生水肿,几只没有……
现阶段最大的问题就是任何动物生病都会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症状,有一些也许是病羊自己早就有的小病,但你无法区分它到底是属于病羊自己,还是属于这个疫病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