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科学。
“不会啊,我今天早上还看到第七生产队的妇女主任额仁花大姐了呢,她喊了供销社的一群人来拎奶桶,一桶一桶地往供销社卖牛奶,卖了好多哦。她又带着采购员去供销社买东西,一袋子一袋子地往回扛物资啊!”
接线员当即帮姜医生排除了‘被雪困住’这个猜想。
“额仁花还在场部吗?我去找她问问——”
姜医生当即叠起纸条揣进兜里,还说着话便跑出兽医站,大跨步直奔供销社。
怎么一张第七大队的求医条子都没有呢?
这不合理!
就算另外两个兽医曾经去过第七大队,也不可能留在他们大队不走嘛。总不能真一只牲畜都没生病吧?
他们怎么养的?这也太神奇了……
难道第七大队有办法让母牛不难产?
那可是兽医界的大事了!
姜兽医逢认识的人便问有没有看到第七大队的妇女主任额仁花,一路寻向了供销社。
牧民们的故事登报了
孟天霞抑扬顿挫的诵读还在继续,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小雪花…
因为纸张的供给紧张,当下报纸的发行量完全跟着纸张的生产量走。
落实到市场上,就是人民对报纸的需要根本无法被满足。
呼色赫公社地处偏远,想买内蒙首府城市呼和浩特的报纸都难,更不要提首都等大城市大型报社所发行的报纸了。
不仅能买到的数量非常少,常常是一个公社能订到的数量,只能满足一个大队分发到一份。甚至每次收到报纸的时间,都比小报发行日晚一周乃至半个月。
第七生产大队也有了解全国乃至全球大小事的精品需求,每次孟天霞和妇女主任额仁花大姐一起带采购员来场部,采购员都会去把能买到的所有他们大队还没读过的报纸都买一份。
孟天霞拿着身边人托付的清单,东奔西走地帮忙一样一样买齐。背着大包小包路过供销社时,恰巧遇到从社长办公室赶回来的妇女主任额仁花。
两人便碰头一道去邮局找包小丽,结果就看见包小丽站在邮局门口低着头读报,身边人来人往仿佛皆与她无关,连有人擦撞,包小丽都浑然不觉,俨然入了迷。
以前包小丽买了报纸都是扫两眼就收进布兜的,今天怎么站在邮局门口迫不及待地读起来了?
也不嫌冷,那地方正是风口,吹得包小丽衣服裤腿鼓鼓地兜风,围巾都给吹飞了,也不知道挪个避风的地方。
孟天霞赶过去,“哎!”
了一声,包小丽浑然不觉。
她只好走过去拉着包小丽,一边往避风处走,一边回头问她:“看啥呢?你也不怕冻感冒?”
包小丽抬头见是孟天霞,便任对方拉着自己挪步,再次低头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