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认识是琴,边上像琴却是弯的是什么乐器啊?”
我好奇的问到。
“那个是瑟。”
侯川柏解释道。
“哦,琴瑟和鸣说的是这个。”
我说道:“我以为是一个东西呢。”
侯川柏笑着想摸摸我的头,看到我的单髻愣住了。
“这是?”
他问道。
“别提了,出门看热闹,遇到个恶霸,拽了我一绺头,头顶秃了一块。”
我嘟嘟囔囔的说道:“现在只能这样出门了。”
“还疼吗?”
他问道。
“不疼了,擦了药有点痒还。”
我笑嘻嘻的说道。
“你呀你,都说了出门要当心了。”
他无奈的说道。
“流清,在那跟个小孩聊什么呢,快来啊。”
那边一曲毕,有一个少年喊道。
“子仲,你们先练着,我马上来。”
侯川柏朝那边喊道,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根笛子来。
“哈哈哈,怪我,喊你吃糖。”
我挠挠耳朵说道。
“没事,我们再听一会好了。”
他笑盈盈的说道。
少年的笛声,意气风,一曲奏罢,酣畅淋漓。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几曲毕,太阳不知不觉的向西而去,到了王五来接我的时间了。
“我先回去了。”
我跟侯川柏道了别,向太学外走去。
“小郎君每次来太学心情都不错呢。”
王五说道。
“是呀,今天下午有演奏会。”
我说道。
“演奏会?”
王五不解。
“哦,有太学生在练曲,我去听了一下。”
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