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和弦,“还是我太天真?”
“非常好!”
小骆鼓了很长时间的掌,“一段主歌就这样写出来了!多这样练习,你很快就会有感觉了。小施,记住,理论是次要的,”
她指了指胸口,“最重要的是你要用心感受。”
周一清晨,我又早早起床,化了个淡妆,搭配一套得体的衣裳,背着板砖课本和小维的蛋卷盒子,捧着一张梅干菜猪肉锅盔欢欢喜喜地去上细胞生物学。
一进教室门,讲台下都没几个学生,讲台上竟然已经站了个人。胡子拉碴的,有点啤酒肚,磨损变形的皮革公文包无精打采靠在讲台边栏上,旁边一支圆柱形的玻璃保温杯,里面的茶叶已经泡了一万年,具有一定考古价值。
这货看着怎么都不太像学生,或者助教。但细胞生物学不是只由一个老师负责吗,那个老师她自己亲口说的。
我坐在第一排,咔嚓咔嚓啃锅盔,偶尔分小维几口,不太友善地盯着讲台上的胖墩先生,盼着他猛然觉自己走错教室了,赶紧离开,给上课铃响起时会飘进教室的那阵冷香让出位置。
然而始终没有生。
铃响了,伴随着几个学生捧着豆浆急匆匆冲进教室,他调出幻灯片,清清嗓子走到讲台中央,“周老师今天有事,我给她代一次课。周老师说上次给你们讲到了……”
后面的内容我就没认真听了,被失望抽走了骨头,软绵绵趴在桌上,盯着小维的忧郁的黑眼睛呆。
等到下午四点多钟,我一下课就直奔生科楼,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蹿上四楼气都不带喘的,出楼道没几步就看见周筱维的办公室,大门紧闭,门上的小窗户也是暗的,因爬楼狂跳的心脏刹那间骤停,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在她门前一命归西。
扶着墙运功缓了会儿,我抹了把脸,顺着走廊走到她实验室门口,往里面一张望,只有上次见过的两个学姐在里面捣鼓实验仪器,甚至连小骆都不在。
我震惊得嘴都合不拢,难以置信,竟敢放我施瑶的鸽子,此人真乃狗胆包天。
正胎爆了有备胎,周二同奶粉妃子出门玩耍。
坐上前往目的地的地铁里时,周筱维破天荒地给我微信,问我昨天怎么没去她实验室。
呵呵,还有脸问。
我反问她为什么昨天不在学校,害我狂饮八两西北风,大吃一斤闭门羹。
先她没秒回,我一直到下地铁了才收到她第二条消息;其次她也不回答自己为什么不在学校,说自己已经告诉研究生等我去了就带我做实验,怪我怎么都没问她的研究生一声。看不出一点愧疚,认错态度极其恶劣。我轻蔑地送了一个抠鼻屎的微信黄豆表情,完觉得不解气,又送了一个中指emoji。
她叫我今天去,她下午在办公室,我直接没鸟她,拽爆了。
关掉微信,一抬头就看见赵学妹坐在商场外咖啡店的室外区对我招手,于是很快将这阵不愉快抛诸脑后。
虽然浮游新出的这张专辑好听程度一般,但快闪店的视觉风格还挺有意思,主题是黑银两色,红色作装饰色,加入了刺钉锁链等等金属元素,整个店面像一间长长的笼子,阴暗压抑,据墙上的海报说是因为这张专辑想表达一个什么表达受限自我受控的概念,但说实话因为歌太难听了我没太认真阅读。
我很喜欢服饰架子上的一条铆钉雕花皮带,取下来当着奶粉妃子的面拉直,“学妹,”
门牙的边缘划过下嘴唇,“你说这个要是拿来抽人,皮带上雕的花纹是不是会印在皮肤上?”
虽然dom抽人比较少,但谁说dom就不能谈谈s的美学?互相监督共同进步才能帮助我们Bdsm社区蓬勃展。
学妹这次终于对上我的频道,倒是没给我一巴掌骂我臭流氓,小圆脸蛋上晕开两抹粉红,“有可能哦,学姐。”
哎呀,谁听了不说一句长势喜人,学妹已经初具狗形,作为一个好心的学姐,我这不得推波助澜、煽风点火、拔苗助长,树立错误的榜样,坚定不移地带坏小孩?
“你喜欢吗?”
我捏起带扣上的标签看了一眼,真皮的,价格也不贵,“我送你。”
“啊?”
学妹小脸一下涨得通红,“不、不用了!”
这一看就是喜欢,喜欢得舌头都捋不直了,还什么带坏小孩,完全你情我愿周瑜黄盖,什么都别说了,送!
“别跟我推来推去的,”
我扔进购物篮,“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