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先是将陈晓芸交给了同事搀扶,随即走了过来。
小蔡立刻警惕起来:“你是陈晓芸妈妈吧?我们又没有惹你,你跑过来做什么?”
“你们误会了。”
陈母道:“我这次过来只是为了我可怜的女儿正个名。”
沈夏微微皱眉:“你想说什么?”
“之前的那些坏事都不是我女儿做的,我就知道我女儿那么善良乖巧,怎么会干出来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原来是有一个邪祟上了她的身,这才害我女儿背负了这么多骂名,不过没关系……”
陈母唇角露出笑容:“我已经请道士来给她驱邪了,她现在每天都喝符纸水。我相信,只要坚持,我女儿就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至于这个邪祟……”
她眼中划过一抹冷意:“我一定要她灰飞烟灭!”
随着她这句话落下,小蔡大喊一声:“你疯了吧!”
一边喊着,一边抓着沈夏的胳膊往前跑。
直到跑出好一段的距离,小蔡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她松开了沈夏的胳膊:“沈医生,幸亏我们刚刚跑得快,你听听陈晓芸母亲说的是什么话,神经叨叨的,他们一家人都疯了吧?!”
沈夏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想到刚刚陈母那些毛骨悚然的话,她倒不是觉得陈母疯了。
因为她知道陈晓芸的来历,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陈母也现了这个真相,所以才请了道士想要驱赶走这个外来者,把自己的女儿给换回来。
想到这里,沈夏真是没忍住笑出声。
还记得之前陈晓芸的高傲,把他们叫做纸片人,说她来自未来。
结果现在不仅没有因为这个身份翻身,反而是被钉死在这里,引来了一系列的祸患。
不过想到陈晓芸真的是占了别人的身体,沈夏觉得她有今天都是罪有应得,是她该有的下场。
见沈夏笑了,小蔡被吓得不轻:“沈医生,怎么了?你怎么忽然就笑了,你别吓我。”
沈夏轻咳一声,道:“我只是想到了陈晓芸刚刚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觉得太解气,所以才没忍住笑了。”
“这倒是。”
小蔡也跟着笑了。
“沈夏!!”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嘶吼,沈夏及时拽着小蔡躲开了,只见陈晓芸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跑了过来,似乎是想要伤害她们。
而陈母紧随而来,死死地拽住了陈晓芸,打了她一巴掌,随即又跟同事将她一块给架起来,说是要回家吃药。
而陈晓芸被拖着离开,从一开始的嘶吼变作了放弃挣扎:
“沈夏,你不得好死……”
沈夏冷笑一声,没再看她。
小蔡道:“她这人怎么怎么坏,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诅咒别人,说什么不得好死,依我看肯定是她这个坏人不得好死!”
俩人一边往医院的路上走着,小蔡一边道:“梁远和陈晓芸这对夫妻俩可算是得到报应了,听说梁远的腿残了,陈晓芸又变成了现在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只能说都是因果报应!”
“是啊。”
沈夏赞同的点了点头,以后再也没有人在她面前碍眼了。
*
不知不觉到了1978年的年末,梁远因为养病的原因离职了,跟着父母回到了乡下。
比起来这个说法,沈夏听过更可信的一个则是,梁远的心态受损,没有办法自理而且有自残倾向,所以梁远父母只能将他接回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