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吸顶灯很好替换,连工具都不用,但展初桐还是说:“你认识螺丝刀吗?”
夏慕言又点头。
“帮我找下,在客厅柜子的工具箱里。”
夏慕言就小跑着去,很快取了拿回来。
展初桐刚好拆了灯罩,等夏慕言把螺丝刀递上来时,装模装样拧两下莫须有的螺丝,再把吸顶灯啪一下按上去。
“好了。”
展初桐手指一挥,“去把闸门拉了,电灯开起来。”
夏慕言乖乖地去了。
再回来时,浴室灯火通明,稳定地亮,再没频闪过。
夏慕言笑着盯那盏灯,眼眸也亮亮的,“阿桐你好厉害!”
情绪价值拉满。
展初桐从椅子上下来,洗手擦干,才揉揉夏慕言的头,这段时日同居后这人性子愈显柔软,和在外形象很不一样,跟小孩一样。
很可爱,也很好哄。
“也多亏你帮忙。你也很厉害。”
展初桐说。
夏慕言就笑得更开心。
还有次,是厨房下水的水管漏了,这个展初桐不太会修,还是上网查过攻略,才开始动手。
厨房狭窄,容两个人就会显得挤,就算这样,夏慕言也还是跟着,蹲在她边上。
展初桐一开始不懂夏慕言这小尾巴行径是在干嘛,多经历几次也就悟了,夏慕言虽说不会这些家务事,但也没理所当然全丢给展初桐。
就算展初桐自己非要大包大揽,夏慕言其实也想帮点忙,有点家务事的参与感。
于是展初桐就会和先前几次一样,派点安全简单的莫须有的助手工作给夏慕言做,满足小尾巴的小心思。
等夏慕言拿了扳手回来,就见展初桐已经在徒手拧水管了。
水管位置很深,少女半探进身,手臂探长,上衣底部因而提起,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白皙皮肤覆着薄肌漂亮的线条,很是惹眼。
夏慕言看了眼,没说话,静静蹲下来。
展初桐没注意到她,正专注研究水管结构,很快找到漏口,拿胶带去缠。
手臂无意蹭到污渍,黑漆漆几条线,在她白皮上格外显眼,但夏慕言却没觉得脏,反而更沉浸地盯着展初桐看。
等修完,展初桐探出身来,“好了!”
她笑着转头去看,夏慕言就趁人手脏反抗不了,凑过去在人下巴上啄了下。
展初桐被亲得一愣,后知后觉脸红,别扭问:“干嘛?”
夏慕言还蹲着平视她,用一张很乖的脸说着小流氓的话:“干嘛?不让亲?”
“……”
展初桐想马上起身洗个手,然后把夏慕言捉过来摁着亲。
临近期末考,她们有很长时间没接。吻了,怕会影响学习状态,就这么忍着。夏慕言今天突袭,也没往嘴上亲。
展初桐有点心痒,试探着激将:“就这?”
夏慕言还记得她们的约定,摇头,没上当,“如果你期末考能过我,”
手指点点唇。瓣,“就这。”
“……”
展初桐垮下脸,“不想亲就直说。”
她考不过夏慕言倒不是什么智商悬殊的脑力问题,而是高一整年怠慢的客观差距,毕竟她没好好学习的那年,夏慕言并没松懈过,所以这差距怕是一辈子都撵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