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栩然一怔,不掩茫然:“萧澜是?”
观其反应是没见过了,沈宁不由失落,但同时又庆幸。
她昨夜的梦里萧澜说自己见过谢栩然,果然是梦呢,梦里的内容不可信。
她抿唇,想着该怎么说明萧澜的身份:“萧澜他……”
“是陪殿下游园的男子?”
“?!”
谢栩然见过!
反转暴击,一瞬惊喜后她又凝住。
完了,对上了,梦里和萧澜的话对上了!那是不是说明昨夜……不是梦?
倘若不是梦,那她……完蛋了!
谢栩然见她面色不虞,忍不住担忧:“殿下可是哪里不适?”
沈宁:“我可能……有点死了。”
谢栩然:“??!”
没听懂,但震惊。
他面色一肃:“臣立即去太医署,张桓医术了得——”
“不必了,我这病无关医术高低。”
沈宁扬唇试图扯出一抹笑,强颜欢笑,就挺欲盖弥彰。
她眼下只觉一阵晕眩,踉踉跄跄险些没站稳。
谢栩然下意识伸手去扶,中途顿住,从袖袋摸出原要呈给昭帝的奏本,以奏本代手扶了沈宁一把。
原处站着的谢兰仪:“……!”
白眼险些翻上天。
可,谁敢说谢栩然不通世故?
他可太通了!
不仅通,还一针见血堪比神医:“殿下此症与那位游园的男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