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仪一怔,显然没料到她如此跳脱。
“这算什么问题?”
谢兰仪无奈一笑,佯装嗔怒:“我是来向你求助的,你不解忧便罢了,反而八卦起来。”
“怎么是八卦呢?是关切,是直切重点,这问题很重要的。”
沈宁一派正色,见她闪烁其词,便打趣:“榛榛顾左右而言他,想来是羞于承认。”
“没有。”
谢兰仪说得笃定,脑海却不禁闪过一道朦胧身影,她后知后觉不对劲:“阿宁你小小年纪,议论这些倒是不害臊,莫不是借我影射自己吧?”
嘶……这话听着耳熟。
想起来了,那夜在明河畔泠月有过类似言论。
只不过那句‘小小年纪’是她对着泠月说的,也是风水轮流转。
“默认了?”
“没有。只是在想,这世道给女子留的路少之又少。”
沈宁感慨:“你瞧他们男子,或家国大事或儿女情长,谈天论地能说上三天三夜。”
“女子呢,从出生开始便被困在一座宅院里,便是出嫁也不过是从这一出宅子迁到另一处宅子。谈论的话题无非就是家长里短,甚是无趣。”
“谁说不是呢?”
谢兰仪感同身受,她笑着同沈宁说:“阿宁我同你说,我自小有个心愿,便是有朝一日自报家门不借谢家与我阿兄的光环旁人也能认出我来。”
谢夫子、谢药师都行啊,比谢家嫡女、谢栩然之妹大气动听多了!
“是我眼拙,竟没瞧出榛榛有此宏图志向。”
谢兰仪眼神放光,“嗯!”
沈宁趁机:“所以前一个问题的答案是,我没有。”
“!”
竟给她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