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若是……若是那女子在被亲的时候,她、她自己……张开了嘴……这、这又说明什么?!”
此话一出。
周围的空气陷入了死寂的尴尬。
刘参卫和王赢犹如两尊被雷劈焦的石像。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王妃不仅愿意让您亲,她还在主动地配合您啊!!!
“殿、殿下……”
王赢咬牙切齿,“末将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那……是在迎合,是心甘情愿!殿下,王妃她——”
“闭嘴!!!”
根本不需要王赢把话说完,楚沥渊的脑海里“轰”
地一声,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
“迎合”
“心甘情愿”
这两个词,犹如最浓烈的烈酒,瞬间将他那颗患得患失的心彻底灌醉。
他高傲地直起腰板,心虚且大声地打断了王赢的话,一双眼睛亮得犹如天上的寒星,嘴角却上扬到了一个滑稽的弧度。
“咳!本、本王不过是随口一问!谁要敢把刚刚本王的问话在王妃面前胡言乱语……本王扒了他的皮!!”
楚沥渊扔下这句欲盖弥彰的废话,顶着那张红透了的脸,带着一身压抑不住的狂喜与荡漾,像一阵风似的,雀跃地冲着林窈的马车冲了过去。
接下来的整整一路,跟在后面的刘参卫和王赢,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叫“被夺了舍的活阎王”
。
楚沥渊也不嫌风沙大,就那么骑着高头大马,像个不值钱的傻小子似的,寸步不离地跟在马车窗外。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随着马车摇晃的车帘,嘴角疯狂上扬,时不时还出几声傻笑。
那副春心萌动的死样子,看得后面的侍卫们简直没眼看,纷纷在心里绝望地哀嚎:殿下的脑子,莫不是在那个山洞里被王妃给吸走了?!
两个时辰后,车队终于抵达了边境最近的一处繁华小镇。
刚一进镇子,楚沥渊瞬间从“傻小子”
切换到了“护妻狂魔”
。
他直接砸重金包下了镇上最豪华的一间客栈,并且下令闲杂人等一律清场。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整个客栈的掌柜和伙计全都看傻了。
这位满身煞气的贵公子,像个跑堂伙计一样,在客栈里忙得团团转!
“把镇上最好的大夫全都给本王……给我请过来!药材统统要用最好的!”
“后厨!立刻去熬最温补的鸡汤和肉粥!撇干净油花,不许有一丝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