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杀我呢?”
祁墨继续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副本禁止互相残杀,你杀了我,你也会死。所以你会用一些特殊手段,对吧。”
他抬眼看着领头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你觉得最恐怖的死法是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觉得啊。”
祁墨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是用刀,从下颌开始,一点一点划开自己的喉咙。能感受到刀刃划破皮肤,切断肌肉,割断气管。血会涌进气管里,让人窒息。”
“最美妙的是。”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意识还很清醒。能清楚地感受到生命一点点流逝,感受到身体一点点变冷,那种冷是无法言喻的。”
话音落下,楼道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黑队成员浑身一震,下意识后退半步。他们看着祁墨,眼中满是恐惧和厌恶,像是在看什么可怕的怪物。
领头人的脸色也变了。他盯着祁墨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转过头。
“这个人没用了。”
他的声音有些紧,“解决掉吧。”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就用他自己说的方法。”
他们松开祁墨,将一把刀扔在他面前,然后后退几步。
一个戴眼镜的黑队成员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怀表。银色的链子垂下来,怀表在半空中缓缓摇晃,出细微的滴答声。
“看着它。”
那人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催眠的韵律。
祁墨的目光落在怀表上。
摇晃,摇晃,摇晃。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动作也变得僵硬。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把刀,缓缓举起来。
刀尖对准脖子,一点一点靠近。
冰冷的触感贴上皮肤,然后刺破。鲜血渗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流。
就在刀尖即将划开喉咙的那一刻,刀子划开皮肉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黑队的领头人眼神呆滞,正按照祁墨刚才描述的方式,从下颌开始,一点点划开自己的喉咙。
刀刃切开皮肤,割断肌肉,鲜血喷涌而出。
气管被切开,血液涌进喉咙里。他出咯咯的声响,整个人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血泊很快在地上蔓延开来。
其他黑队成员吓傻了,他们猛地转头用惊恐的眼神看向祁墨!
祁墨放下刀,缓缓站起身。
那双眼睛清明得很,哪有半点被催眠的样子,眼底闪着冷静的光。
“我学心理学的时候,从来不用道具催眠。”
他看着剩下的几个人,轻声说了一句话。
“十一点四十分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