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彬立马明悟,椎头必然也有很多细洞,整个木椎是中空的!
苗舢立马上前,用那只碗接住血!
轻微的流淌声中,碗中灰被血冲得粘稠。
同时,苗舢另一只手持着一根半个巴掌宽的木勺,不停地搅动着。
很快,碗里的东西呈现血泥一般的状态。
苗舢后退,端着碗,毕恭毕敬地走向血枫树。
“跟上。”
低声开口的成了苗祭。
罗彬跟上苗舢。
四周苗人的唱腔还在继续,那些带着面具的苗人还在跳动。
这一幕,使得罗彬想到了巫女一脉。
当初他们祭祀,要度掉五尸仙,不就是类似的仪式?
当然,什么部族都有仪式,不是说罗彬此刻认为苗族的巫蛊和萨乌山的巫女有关联。
停在苗舢后方,苗祭稍稍垂头,愈显得恭敬。
苗舢放下碗,再取出一把刀,他口中碎语,是念着另一种咒法。
随后,刀身扎进树干,割下来了一块四四方方的树皮!
再接着,苗祭上前,将树皮托在双手中。
苗舢放下刀,端起碗,用那扁平的木勺将血泥舀起,覆盖在被剥掉树皮的树身上!
很快,树身的伤口消失不见。
罗彬逐渐感觉到一种异样,皮肤麻麻痒痒,心还有几分抽跳。
不是心惊肉跳,也不是那种事情不妙的悸动。
此刻,那两个先前守着水牯牛的叔公踏步上前,到了罗彬两侧。
他们开口,所念出来的字快和四周苗人口中的唱腔重叠!
“我为苗王求气!”
“日月精气临身!”
“山龙生气养神!”
“金鱼虾蟹固体!”
“天地合气,人偶自生。”
“夫妇合气,子嗣自生!”
“苗王合气,山蛊自生!”
字句之间没有刻意的韵律。
可众多苗人念出,那种合并的情绪,浓浓的期望,本身就是一种韵律!
苗祭抬起手来,用树皮内侧去擦拭罗彬的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