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神呢?
如果自己得了这些“好处”
,就被完全控制呢?
那时候,自己想法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只会身不由己。
这种危险隐患,不得不防。
不要贪心作祟,才是规避凶险的最直接方式。
话,却是自己说的!
心,却是自己贪的!
“苗王,您还得耐心等一会儿,按照祭祀的规矩,锥牛烹煮之后,您要和族人一起吃下肉,饮过汤,这会使得气运相连,再然后,您便可以淬体,炼蛊,您外溢出来的气,都会庇佑族人,族人对您的敬畏和虔诚,同样会形成一种无形的支持,让您经受住重塑筋骨的痛楚。”
苗彘解释道。
罗彬猛然间闭眼,他不停地调整情绪,压制住那股心中的贪欲。
苗祭和苗舢相视一眼,又扫过篝火处烹煮的其余苗人,他们眼中同样有迫切。
“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
苗彘慎重再道。
“嗯。”
罗彬再睁眼,眼眶微微有些烫,忽地问:“山上有危险么?会有黑苗的人么?”
“没有,此山上有傩神庙,以体养蛊,穷凶极恶的黑苗不敢靠近。傩公傩母会惩戒他们。”
苗彘回答。
罗彬隐隐想起来,先前他们说借山命的时候,就说了傩神庙下,这儿没看见庙,只有血枫树。
庙在山上,那就解释得通了。
这时,苗彘还抬起手来,指着一个方向。
罗彬顺着看去,当真看见一座庙宇,他道:“既然还要很久,那我上庙看看,我理应要祭拜傩公傩母。”
“我陪同您一起去。”
苗舢神态恭敬。
“不必了,人有三急,我还需寻个方便。”
罗彬随口拒绝。
稍顿,罗彬再道:“三个火把为信,族人们差不多好了,便晃动并拢在一起的火把,我立即回来。”
“遵命。”
苗彘微微弯腰,行礼。
此处还有个细节,如果这一群人都在伪装,那罗彬想要抽身,根本不可能。
对于黑苗来说,这其实算一个疏漏。
只不过,想要骗了先天算,想要骗了来营救的白苗支脉,必须用这种方式。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问题。
自然防备不了这种小事。
迈步,罗彬朝着前方的山走去。
血枫树就在山脚,没几分钟便进了山路。
隐约,那种被盯着感觉是存在的。
这意味着洞神一直在跟着他。
“小罗子,你怪怪的呢。”
“你眼睛不舒服,怎么忽然眨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