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找到他们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
之所以说是“他们”
,是因为彼时的钟郁霖正跟梁茂丘交谈着。
他们躲在假山的后方,因此,并没有注意到从小路靠近的我。
两个人鬼鬼祟祟,又离那么近,总觉得有些不爽。
果不其然,他们也在讨论去那个小山村的事,额,亦或者说,是只有梁茂丘为此兴奋着。
“难得,这次我们一起!托你的福,连进山考核都免了。”
“……”
钟郁霖不回话。
说起来,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俩单独相处。
钟郁霖的沉默致使梁茂丘迟疑,片刻后,聪明的他换了个对方感兴趣的话题:“还在纠结?怎么可能带他一起进山嘛,你就别想了,他工作也是很忙的。”
“起码……问一下。”
钟郁霖显得寡言少语,声音也低低,显得恹恹,可以预想他是没什么表情的。
“问也没用,”
提起“那人”
,梁茂丘的语调难免变得微妙起来,“他没有身份啊,又不像你我,除非……”
开玩笑似的,他声音虚地凑近钟郁霖:“你跟他结婚还差不多。”
这时我意识到他们讨论的人是我。
实际我还没做好听见钟郁霖回答的准备,可下一秒他变断然回答:
“不可能的。”
“……”
“哈,哈哈哈哈哈,”
梁茂丘笑出声来,很开心,是并不意外的语调,“昨晚你俩都在一起,我以为你能改观呢,我说,你有必要那么悲观么?不是一直很想要?他那样的‘直男’都能被你拿下,成就感爆棚吧?这回你总该满足了。”
“……”
头有点晕。
可我这时还寄希望于钟郁霖的回答。
然而静默了许久,他的声音却仿佛混入潺潺的泉水里,轻飘飘说:“没有感觉,只是……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