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你什么时候回y市?”
无视了我的疑问,钟郁霖有自己的关注点。
“我问你,什么武器!!”
一字一顿,我的声音不自觉已极度严厉。
“……”
钟郁霖沉默片刻,换上一副委屈的声音,他告诉我:“是一把很长的卓别林伞。”
什么卓别林伞?
“你是说……”
“像拐杖那样的,”
钟郁霖带着怨怼的声音,控诉说:“他用那个伞尖戳我的肚子!要不是我有腹肌,肯定都会被他戳受伤了!”
我:“……”
他:“……”
这可真是天大的事。
我问:“那他干嘛要拿伞戳你?”
“……”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他又不说话。
“你去那里做什么?跟他说了什么?”
实话讲,我真担心。
担心钟郁霖会对储荔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为什么,在明知储荔伤害他的概率微乎其微的前提下,我还是出于本能地第一时间跟他打电话?
结果又是被他耍。
结果又是,变成他的游戏。
“因为……想看看你居住的地方。”
顿了顿钟郁霖又补充:“那是……你和别人同居的地方。”
“我看到了,很温馨,可是储荔很没有礼貌,不让我进到里面去,所以我很生气。”
“你又不是没去看过,有什么稀奇。”
多数时候,我都跟不上钟郁霖的脑回路。
哪知静默片刻,他说:“不一样,那是你们住的地方,每天都有新变化我想知道,你们有没有接吻,有没有睡在一起,更甚……有没有”
“好了闭嘴!”
我忍无可忍地打断他,并不得不佩服他的想象力,“这些都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