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了吧,里面有他在意的东西,还是自己人经手更放心些。”
我刻意这样说。
“……”
电话那头的路裕阳罕见地沉默。
哈,哈,哈,从小到大为数不多地,我赢了他这个艰险诡诈之徒。
因而专程比储荔回国早一天,甚至回国当天,我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开车直抵路裕阳那套大平层的所在处。
我想过路裕阳阴,却没想这家伙这么阴。
要是提前叫我知道打开门看见的是钟郁霖那张半笑不笑的脸,我想:我一定会提前做好严阵以待的准备。
不过我也真是大意,明知他俩是表兄弟,难道就没有他俩信息互通的预期?
视线被一浓一淡的两张脸占据,一张浸透着冷漠,一张蔓延着哀伤,无疑,都不意味着什么美妙的心情。
鬼吗?还是双生的女鬼。
靠,谁怕谁啊?别以为你们名字里带“yu”
我就会怕你。
“哟,巧了吗这不是?”
半笑不笑地,我如是说着,便径直朝昔日储荔的房间走去。
然而
咔哒咔哒的声响,反复拧动门把也没挤出一条缝来,我就知道,路裕阳这家伙不可能叫我称心如意。
“开门啊,路裕阳,你知道我今天是来帮储荔搬家的吧。”
半笑不笑回头,我如是对身后两人说道。
他们已站起身,犹如自后方逼近的黑白无常。
路裕阳是白无常,端得是理直气壮,他说:“我没接到储荔的电话,谁知道是不是他叫你来的?”
钟郁霖是黑无常,嘴巴近乎要撇到地上,他说:“你还来帮他搬家,你对他这么好,你从来都没帮我搬过,从来都没有。”
不是,疯了吧?这些人说话能不能有点条理?
“你俩别找茬哈,我是来办正事的,路裕阳你要是不信我现在给储荔条信息,你看他的回复就知道了。”
对路裕阳说完这句,我抬眸瞥了钟郁霖一眼,丝毫不似他表哥那般克制,他走上前来,近乎将我抵近门框里。
“你无视我。”
当着他表哥的面就开始疯,他的额头近乎贴在我的额头上,“不许你无视我,林听澜,你眼睛里没有我。”
真是……把人给整疯掉了。
“叫你别添乱啊,闪开点儿。”
我语气急促地低声跟他讲,一面忍不住将他抵开一些。
信息,已经给储荔过去了。
路裕阳意思是:在看到储荔的回复之前,我是不会开门的。
真是多此一举。
这导致在等待储荔回复的这段时间,我、路裕阳和钟郁霖三人,不得不坐到客厅的沙上。
钟郁霖坐我旁边,挨得很近,还好即便路裕阳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脸色无异,否则我真不知道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说实话,路裕阳,你这样挺没意思的,东西留在你家有什么用?反正人又没在这里。”
我故意说这话挑衅路裕阳,我想:要是与此同时钟郁霖没有抓住我的手细细把玩我的手指的话,我这番言势必能更有气势一些。
“说这么多话,想必口渴了吧?”
并没有正面回应的打算,尽地主之谊那般,路裕阳接了杯水放在我身前不远处的茶几上,“喝口水吧,等储荔回消息之后再做进一步打算。”
呵呵呵呵呵,“还真是荣幸啊,居然能喝到路大少亲自给我倒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