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所作所为就是让人忍不住往那方面想啊!”
钟郁霖忍无可忍地叫了出来:“不管怎么比较,我都是不被在乎的那个!”
“你跟他一样吗?你何必什么事都跟他比?”
更何况……我从不认为我对储荔比对钟郁霖更
“是,我从来不是你男朋友,所以没资格。”
钟郁霖咬牙,再度走上前来意图牵住我的手,并且还非要把手里的葡萄塞进我的嘴里,像古代的妃子投喂帝王那样。
我气急败坏地……将他搡开了。
“都说了别碰我!”
最近这几天,他一直……在进行各种尝试。
再也没有任何理智甚至技巧,开始简单粗暴地,想要通过各种方式突破我给他设定的边界。
“储荔现在都跟表哥一起旅游了,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吗?”
钟郁霖的声音因为恼怒而略微颤抖,浸染上些许哭腔,他一直在控诉,拼命地,想要证明我的“不公”
,“你们的恋情已经名存实亡了!你们的关系根本就是……无效!”
自顾自地宣判,全然不将我和储荔这两个当事人放在眼里,也是个牛人。
“那你把手机给我,我要联系他。”
快逼近,我开始翻抢钟郁霖的衣兜,这些天他把我手机收走了,只给了我一个功能受限的智能机叫我使用,在我看来,那简直跟老年机差不多。
虽然总是哭叫着诉说委屈,但关键的问题上钟郁霖从不让步,他先是躲闪,后索性敞开双臂任我搜查,然后趁我与他贴近的时间,直接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按在床上狠狠制服。
“不许你想他!跟他联系?做梦!”
“你有病!不是要我跟他分手吗?你不把手机给我我怎么分?”
就算从未想过妥协,但在关键时刻能把这话说出口,我认为我还是挺机智的。
本以为钟郁霖一定会同意,没曾想他竟要我录一个分手视频,待他亲自给储荔并获得回复后才允许我自己同他接触。
简直已经丧心病狂了!
见我不肯录视频,钟郁霖一声冷笑,说:“果然是骗人的。”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只告诉他:“我觉得你的脑子完全不正常了。”
“你不跟他分手,我正常不了。”
我就不明白了,“我之前不是没跟别人在一起过,那时候怎么不见你……”
“那时你没给过我希望。”
钟郁霖定定地盯住我,一字一顿说:“得到后又那么快失去,叫我怎么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