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现在还没退休,还能护你一程,你就好好作吧,等我退休了,撂挑子了,我看谁还管你!”
任平生恶声恶气的撂着狠话,听上去恨不得现在就飞过来把这姓李的小兔崽子抽一顿。
李珩依然没有说话,他断断续续的把烟草灼烧的气息往肺里吸。
电话两端一时寂静,很长时间都没人说话。
“我错了,师父。”
李珩恳切的开口。
任平生气呼呼的在那头大喘着气,显然刚才这一通咆哮把他老人家给累着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气坏身体,我回去就登门给周局赔礼道歉,给你们都添麻烦了。”
任平生对他这个决定没做评价,又一个人兀自生了一会儿闷气,这才开口搭理李珩。
“我问你。”
“你现在跟这个梁薄舟混在一起,是不是也是为了找你姨夫的错处?”
李珩用力闭了一下眼睛,艰难的回答道:“没有。”
“撒谎。”
任平生嘲讽道:“你是我带出来的,你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么?”
“真没有。”
李珩朝阳台外看了一眼,确定梁薄舟还睡着,不会听到他跟师父的谈话。
“那你跟梁薄舟在一起瞎搅和什么?”
任平生训斥。
李珩挨了一晚上骂,终于忍不住委屈的不服气起来:“那我就不能是年纪到了,该找个对象了,就跟他处上了吗?”
“扯淡!之前给你介绍那么多体制内的女孩子,你一个都没谈上,现在跟我说到了年纪了,你唬谁呢?”
“那不都缘分没到。”
李珩敷衍。
“你跟梁薄舟就缘分到啦?我真想抽你两个耳刮子。”
李珩悻悻的闭了嘴。
“对了,还有个事。”
任平生又道:“你最近是不是在北京跟梁薄舟呆在一起?”
“是。”
“正好,梁薄舟总得去公司吧,你跟他一起去,你要是真怀疑那姓温的,不妨趁这个机会就去查他,反正浑水趟都趟了,不能白脏这一身衣服。”
李珩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任平生这老头是什么意思。
“师父知道你心里一直介怀什么,也一直鼓励你往前看,之前总跟你说,你现在是二十九岁,不是九岁,九岁打在你身上的巴掌落不到二十九岁的李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