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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天。
時玖凜堅持了多久,他便盯著那個灰暗屏幕看了多久。
江池淵揉了揉發澀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陣難以言說的無助。
他是enigma,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力都屬於頂尖的存在。饒是如此連著三天沒合眼也依舊會覺得勉強。
那他呢?
他一個omega,在這種高強度折磨下又能堅持多久?
他刻意將電流調到不至於威脅到性命程度內的最大,身體裡的東西尺寸也不容小覷……這些本該都是時玖凜承受不住的。
他早就在心裡盤算好,就算是時玖凜要面子不配合他,死也不按下那個象徵屈服的按鈕也沒關係,只要他有一丁點低頭的意思自己就放下所有芥蒂,幫他解開束縛。
然後給他請個心理醫生,或者用信息素安撫讓他睡個好覺也不是不可以。
可時玖凜從始至終,除了因為忍耐不住痛苦而顫抖外再也沒有一絲其他他所希望的反應。
再繼續下去,他就要真的死在那張電椅上了。
他就真的再也見不到那個隱忍著一切情緒,把所有委屈都嚼碎了咽進肚子裡的人了。
江池淵眼眶驟然濕潤了幾分。
他甚至有些自欺欺人的為自己找了個不那麼恰當的藉口——
——不管怎麼說,時玖凜身體也是被他費盡心思一點點調教出來的,看他費盡心思勾引自己的模樣也是件有意思的事,讓他這麼輕易就死也未免太過於可惜了一些。
他沒再選擇猶豫,站起身朝著三號房間走。
然後推開那扇上面還殘留著星星點點血跡的門。
那扇門明明看起來很輕,可推開它卻幾乎耗盡了他全身力氣。
時玖凜聽到了有腳步聲朝自己靠近,睫毛翕動數次,費力抬起眼皮,露出被水霧浸透的眼睛。
那眼神看的江池淵愣了一瞬。
用毫無生氣來形容似乎都配不上這樣的絕望。
那一刻江池淵才認識到自己錯的有多徹底。
他不該,他至少不該拿那些人的事來刺激時玖凜。
不應該就這麼毀了他最後一點幻想能結束的希望。
一個沒有任何精神支柱的人,又怎麼能指望他向死而生呢。
時玖凜天真的認為江池淵是看他執迷不悟,過來給他一個痛快的。
卻感受到那股絞碎身體,在骨髓里肆意橫行的劇痛停了下來。
身體內的東西被取出,上面還粘連著半透明渾濁粘液。
他驟然意識到江池淵是要做什麼。
不,不!
不行!!!
時玖凜堅持了那麼久的拗勁兒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他想嘶吼,想拼命掙扎,可身體卻實在是使不上一點力。喉嚨被濃厚的血腥味充斥著,疼到連說一句最簡單的話都困難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