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寒是个听劝的,点头道:“孤知道了。”
因为太医的话,姜九紫果然好好休息了两天。
第二天,才爬上榻呢,男人炙热的身子便贴了过来。
姜九紫心头一颤,一骨碌滚到了一边,警惕道:“太医不是说咱们不要太频繁?”
裴凌寒长臂一伸,将她捞了过来:“我问过太医了,以咱们的年纪,三日一次是正常。”
姜九紫俏脸一瞬绯红。
殿下竟然问得这样详细!简直了!
裴凌寒却不觉得有什么好羞涩的,在照顾好身体和快乐之间,寻一条平衡的路子而已。
不容她有任何抗拒,大手已然抚上了她的细腰。
他早已知道她身体的开关,不过一会功夫,姜九紫已经热得像从蒸笼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潮红。
偏殿下今日像是大有兴致,一直点火,却迟迟没有……
姜九紫忍无可忍,只能动用武力,掐住男人的肩膀,一把将他压在了身下。
裴凌寒低笑,眉眼潋滟,仿若千树万树梨花开放,沙哑道:
“太子妃真棒!”
姜九紫低嗔道:“殿下别说话!”
裴凌寒懒洋洋躺着:“我无事可干,只能说话。”
姜九紫咬牙,干脆俯身下来,吻住了他。
裴凌寒一瞬像飞上了天堂。
……
姜九紫回了宫,肃千雪不能时时进宫寻她玩,又恢复了每日去逛春满楼的日子。
只可惜,逛了一日一日又一日,再没寻到花惊眠的影子。
没有美男的日子,戏也不好看了,酒也不好喝了,玩也不好玩了,肃千雪感觉生活都提不起滋味了,每日百无聊赖。
她已经让哥哥去寻人了,待寻到人,她定要画地为牢,将他锁在身边!
不就是一个戏子吗?她锦衣玉食的养着他,定要让他死心塌地!
肃国公夫人看见她每日恹恹的,闷闷不乐,拉着她去参加各种花会。
表面是花会,其实是各种相亲局。
肃千雪拗不过母亲,行尸走肉的去,死人微活。
肃国公夫人气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