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过的人永远能记住自己来时的路,就像我二叔知道我兜里没钱一样。
说实话,自从我爸他们去了佳木斯做生意,我的日子一落千丈,我说一句自己属于凤凰落配都不为过。
他小时候,正赶上李振他们牛逼,九几年出手就是几万块的给,最后三娃子孙岩出逃四九城时候,中途都给他叫葫芦岛去拿点钱花。
他属于八方来财式的成长,但我属于八方来财只来了一半,他妈中途不来了!
要不咋说我二叔心疼我呢,穷人何苦为难穷人,穷过的人最他妈善解人意!
关博拉着他回了自己爸妈内院子,回身对着关博说道:“你去趟二哥家,给他家老爷子拿十条烟,六瓶酒,跟老爷子说我晚点过去。”
“好,知道了二哥。”
崔立军嘴里的二哥是我爸,而关博嘴里的二哥是崔立军。
从一进院崔立军就开始嘟囔:“一年给他拿回来那么些钱,这房子怎么还不收拾呢?开春全给他扒了!什么玩意破破烂烂的!”
李芳劝了一句说道:“不行就在小楠家楼上给买个房子吧,冬天还有地热,老人不用烧煤。”
崔立军摇头说道:“算了吧,我妈要是没有菜园子,你给她放楼里,那就相当于蹲监狱,开春了你想这点提醒我,我高低给他重盖一个。”
男人有钱了以后的执念,那必是回家盖房子!就和李振当年赚到钱了一样,回桥北给他爸盖个四合院。
话说我二叔,自从去了锦山市以后就基本不在父母这的老房子住了,如今一回来,感慨万千。
童年的记忆一瞬间涌上心头…
掏出电话,给建军叔拨了过去
“哥,我到家了,你们啥时候回来?”
“明天,明天晚上到家,今天把账结了就回去了。”
而我,在兜里有钱了之后,火集合我的小队伍,有钱了你得会感受生活,会花。
半小时以后,这几个难兄难弟在我家齐聚一堂,小贺问道:“干啥去啊楠哥?今天还压马路?”
“今天不做城市土地丈量员,今天咱去洗浴中心消费。”
话音刚落,我掏出一沓钱扔在了茶几上,这帮人看见以后眼睛都直了,因为我的经济状态已经太久没有过这么富裕的时候了。
小贺瞪着眼睛问道:“哪…哪来的啊?!”
“二叔回来了,他给我的,给坤哥致个电,火出!”
小贺掏出来手机,对着坤哥的号码就拨了过去:“喂?!坤哥!村口集合!”
“妥了!”
十分钟以后,开着乳白色羚羊车的坤哥过来了,我们五个一股脑的钻进车里,坤哥问道:“今儿去哪个网吧?”
我掏出烟,散了一圈,贴心的帮坤哥点上了,深吸一口气,非常惬意的吐出烟雾,缓缓说道:“今天不去网吧,去市里碧水沐泉,哥几个过去感受感受纤白玉手。”
坤哥一听,问道:“咋了楠弟?你爹回来了?给你钱了?”
我摇头说道:“那没有,我二叔回来了,赶紧的吧,火出!”
小贺在后面催促着说道:“赶紧的吧坤哥!我这一听碧水沐泉,我脚丫子都刺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