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错!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觉得我很可耻?”
金如云听到我如此惊讶的语气时,顿时笑得无比猖狂,笑声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我连自己的师尊,连自己名义上的父亲都不放过!其实这些我都是从龙云子身上学来的,有些事情只要不传出去,又有谁能知道?谁又会相信!”
“唉,你……已经入魔了!”
知晓了一切后,对金如云这个人,我只能无奈地一叹,心中充满了惋惜与悲哀。
“哼,给你讲了这么多,我突然觉得心中更加畅快了!”
金如云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讲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这个世上,唯有权力和实力才是一切,其它的都是虚妄!道德仁义?那不过是弱者自欺欺人的枷锁!”
“看来你不久前打算传位给大长老龙宁之事,也是假的了?”
我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事,又追问道。
“哼,暂时传位给他自然不假,”
金如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只要我还在剑阁山一天,有我自己的亲信和阴墟山支持,不论是做大长老还是做掌门,还不是我说了算。而且……如今在剑阁山上也只有大长老龙宁对我还有些掣肘,龙宁此人顽固不化,坚持守正驱邪,正好这一次过后,找个机会让其死于意外,掌门之位还不是分分钟又重新回到我的掌中……”
听到金如云此时讲出的话,再与其平日装作出来的慈祥温和、顾全大局的表面功夫一对比,我不由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哎,你无药可救了……”
说完,我便将手中一直都在录音的手机关闭。刚刚,我已经将金如云与我的对话全程进行了录音,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哈哈,我……无药可救了?总比你马上就要死了好吧?”
金如云听到我的叹息,仿佛被戳中了痛处,又像是觉得我在危言耸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恶意的挑衅。
“呵呵,你就那么确定,你能够杀得了我?”
我呵呵一笑,从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不过在我站起来时,身形有些不稳,气血翻涌,立即就扶住了墙壁,掌心沁出冷汗,险些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是自然,自你踏入狱渊的一刻,你就落入了我的算计之中!”
外面的金如云似乎正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在察觉到我身体有异时,立即冷笑着说道,“沿途那些油灯烛火之中,事先被我放入了专门针对修道之人的阴魂邪香,你现在是不是感应到丹田内的道气在迅消散,而且浑身泛力,连站都站不稳了……”
“你果然够卑鄙!”
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作出了一副无奈状,声音虚弱了几分,“如今我已经中了阴魂邪香,你仍不敢与我正面一战?你是不是胆子也忒小了些!”
“嘿嘿,本座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你不用对我使用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