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话语中,我听出了他的年龄至少在五十岁上下,声音中带着一种久历风霜的沙哑。
我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只是缓缓收回了释放出体外的淡金色佛气,那股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淡淡的余韵。
“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慧觉住持此时也看向了空灵禅师,脸上带着一丝讶然和探究:“阿弥佗佛。想不到贵寺竟然请到了一位禅师境七品的修佛者?”
空灵禅师双掌合十,依旧是那副平和的模样,缓缓念道:“阿弥佗佛。一切有为法,有如梦幻泡影,如梦亦如幻,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
他引用了《金刚经》中的名句,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道理。
慧觉住持听到这句佛经,脸上一红,似乎有些尴尬,也有些被点醒的意味,再不多言,只是对着大济寺的僧众们微微颔,便缓缓走向了己方阵营。
空灵禅师见状,也看了我与黄衣蒙面人一眼,同样一言不地走了回去,留下我与黄衣蒙面人,以及满场震惊的众人。
场中,便只剩下我们两人对峙。
我看向黄衣蒙面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问道:“还需要切磋吗?”
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从我的话语中,他听出了我希望他主动认输的意思。
黄衣蒙面人眸中精光一闪,显然并未放弃挣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因意外而有些拔高:“本来就是切磋,自然要比过才知道!”
“你想如何比?”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带讥讽,仿佛在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
“你我站于这九步石梯之上,以佛气佛术互攻,谁先从石梯上跌落下来,就算谁输!”
黄衣蒙面人斩钉截铁地回道,他似乎笃定了我无法在这种限制下胜过他。
我眉头微凝,心中冷笑,面上却笑道:“何须如此麻烦,不如你我就此近身搏战,这样还简单直接,省得浪费时间。”
黄衣蒙面人却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修佛之人,戒杀伐气盛,不可轻易伤人……否则容易滋生心魔。”
他搬出了佛门清规,试图以理服人。
听到这话,我心中暗自嘀咕:作为俗家弟子的卫军和常坤,两人拳拳到肉,打得难解难分都不怕滋生心魔,我本来就并非出家人,还怕个毛线的心魔?
不过,既然对方坚持,我也只得无奈地点头答应:“好,便依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