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惊恐地瞪大眼睛,绝望地看着前面。
畜生,侯家全是畜生!
吴茗看着她无助绝望的样子,气得浑身抖。
侯学文看样子才十几岁,竟然如此畜生。
后来她不知道这里来了多少人,但都是侯家的人。
她死气沉沉地躺在那里,身上伤痕累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回家。
后来她身体废了,侯家人来的次数也少了。
侯家终于把她放了,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可最后却被侯家的人推进河里,活活溺死。
她戾气太重想报复侯家,然而却被侯家请人钉死在这里。
吴茗眼前一阵恍惚,恢复正常后,才现房间里多出了一个人。
“你看见了什么!”
尹曼云激动地上前抓住她,她来了,只看见了在这呆,看着屋子流泪的吴茗。
吴茗捂着嘴,“侯家不是人。”
“她在哪?”
尹曼云再次问道。
她来了侯家这么久,什么也没找到,本想着让侯学文一家知道是秦湘竹来索命了,然后说出当年的真相。
可没想到侯学文竟然如此警惕,什么也不往外说,像是将当年的事全忘了。
“你是她家人?”
吴茗看着尹曼云,长得很像,可是仔细一算又不是。
“不是。”
尹曼云红着眼摇摇头,“她叫秦湘竹是我的恩人。”
紧接着吴茗就看见了她身后的尾巴,惊讶地张了张嘴。
“你是狐狸?”
尹曼云点点头,“所以你能告诉我她在哪吗?
当初要不是她救了我,我早就死了,那天我不过就是出去找吃的去了,可回来,她不见了,死了。”
尹曼云眼底充斥着恨意,“要不是侯家,她也不会被他们折辱致死!可惜我那时只是一只狐狸。
好在侯家命不该绝,一直等着我回来索命!”
“她不是只是绣花娘吗?为什么会被侯家人关起来?”
尹曼云捏紧拳头,“侯正初看上了她的美貌,想强取豪夺,可他早就有妻儿,她不喜欢候正初,更不想做破坏家庭的人。
她一再拒绝,后面侯正初见方法行不通,便想方设法地让她欠了钱,出钱让她去家里照顾小女儿。
结果一进去就出不来了,侯家一开始说只要她将小女儿照顾到满月,满月之后又说等周岁。
后面见骗不过了,就把人关起来了,日日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