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学文打量了一下吴茗身边的人看起来确实气质不凡。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会不会更麻烦些。
他之所以找吴茗,主要原因还是她看起来不太聪明,肯定会被牵着鼻子走。
结果现在竟然把她师傅喊来了。
“侯先生事情想得怎么样了?想起绣花娘是谁了吗?”
侯学文没说话,他老婆方霞倒是先开口了。
“吴师傅,想是想到了,但是那都是老一辈的事了。
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她。”
“是不是说了才知道。”
侯学文的妹妹侯学巧叹了口气,“哎,这也是我小的时候听爷爷说的,爷爷说那会他们这里就是一个小村子。
虽然穷但是大家过的都很团结,都互帮互助的。
有天村里来了个绣花娘,她是逃难来的,手艺很好,大家都很喜欢她。
她,她喜欢我爷爷,可是那会我爷爷已经成家不可能接受她。
当晚那绣花娘就跳河自尽了,爷爷总跟我说,要是他当时再委婉一些,是不是就不会死人了。”
吴茗将录音给姜黎,看着对面的侯学文和她妹妹,“真的是这样吗?”
兄妹两对上吴茗的眼神,竟有种被看穿了的错觉。
侯学巧尴尬的笑笑,“这……爷爷是这么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不知道,但吴师傅你说绣花娘,能和我们候家牵扯上的就只有她了。”
“这样啊,那我们再看看。”
吴茗笑了笑没继续再问。
姜黎听着吴茗来的录音,以及之前的一大段话。
侯家从始至终都在说谎。
昨天吴茗都在侯家住了,那人依旧下手,要么不怕,要么就是巴不得把事情闹大。
吴茗和李凌洲进了房间,回头就问李凌洲,“这房间里有监控吗?”
李凌洲看了一圈,“没有,而且你没现吗?走廊上的那些监控都是摆设,有时候压根没开。”
吴茗坐在凳子上,“姜黎说这是人为,我来之前侯家跟我说的是警察查不到,监控没拍到,怀疑是鬼怪。”
她看着李凌洲,“他们或许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为什么要找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