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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山民微笑着看着冷海,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不必自责,给我讲讲东海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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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海害怕陆山民看见他眼泪掉下来,别过头,抬手擦了擦眼眶,回过头说道:“胡惟庸上台后·进行了一次人事改革,中高层职位必须有本科以上学历,民生西路的老人全部被清理出管理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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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山民眉头微微皱起,“也就是说,集团的决策你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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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海说道:“也不完全是,多亏阮姐有先见之明,前两年让我在东海大学秘密发展了几个人,现在一个是董事会秘书,一个是财务部会计室副经理,多少能知道一些东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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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山民满意的点了点头,“胡惟庸没有清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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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惟庸不知道他们是我们的人,这几个人进入集团后,阮姐没有刻意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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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阮玉,陆山民颇为愧疚,一个女人,在最美好的时光,却承受了最重的担子。
“她还好吧”
?
冷海沉默了片刻,在他的印象中,阮玉几乎都没笑过,他是见过阮玉大学期间的样子的,但是他现在很难回忆起那个时候阮玉的样子,隐约只记得那时的阮玉挺爱笑,笑起来也挺好看。
“还好,只是太操心,比原来瘦了些。您不用担心,我来之前去见过她,脸色红润了不少,比以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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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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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海接着说道:“阮姐让我告诉你,您专心做您要做的事,东海的事不用操心。只要你活着,哪怕失去一切都可以重新找回来。如果您不在了,一切都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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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山民笑了笑,“只要你们都在,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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