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
温楚风风火火,她买了周五傍晚的票过去,周天晚上回来。
同时她也打心眼里清楚,自己和秦见纾的异地恋恐怕将会成为一场持久的拉锯战,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当天晚上,秦见纾不知疲倦地缠着温楚,一次又一次,她们在翻涌的浪潮里浮沉。
从玄关到沙,再到浴室。
因为要见秦见纾,温楚今天出门特意挑了上周新买的吊带连衣裙,不想刚一踏进酒店房间的门就被人抵在玄关的柜子上,火热缠绵。
唇齿交缠间,未曾来得及开口诉出思念已经由身体交出了直白而又热烈的答卷。
她们是如此思念彼此。
秦见纾轻柔地托起温楚的后脑,吻得又深又急,一双手绕不知是何时绕到后方,沿着对方的脊背向下缓缓游走,指尖勾起绵密酥-麻的悸动。
直到……
她两指夹住银色的拉链往下轻轻一带,娇艳的红色长裙如光滑的丝绸从温楚身上滑落。
暂且停下了亲吻的动作,秦见纾垂下眼眸,览过无尽风光。
那双清幽的眸子里早已染上丝缕情-欲。
“不专心。”
温楚低声嗔了一句。
她忽然掐住秦见纾的下巴,将对方垂下的脸又一寸寸抬起。
不满秦见纾的忽然分神,哪怕……对方此刻注意力仍是在自己身上。
她赤脚踩过艳红的长裙,上前一步,重新吻住那双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唇,双臂将人勾得更紧,同时也索要得更深。
宽敞的酒店套房里,女人渐重的喘-息和难以自抑的低-吟,此起彼伏。
寂暗的夜里,暧昧与情愫勾连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人按下静止键。
秦见纾只觉得温楚好像是无形中覆在自己身上的一只手,将她篡紧,又释放,重复着这一过程乐此不疲。
她快要被玩坏了。
月光穿透过玻璃,在房间的地板上洒落薄薄一层清霜。
有那么一瞬间,让人恍然觉得像是在梦里,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秦见纾不安地侧了侧头,她探出一只手去抓温楚的手臂,对方滑腻的肌肤底下是炙滚烫的温度,这终于让她有了几分安心踏实的感觉。
温楚察觉到她的异样,眼眸微抬:“怎么了?”
此时的她跪坐在秦见纾身侧,手里捏着湿巾,正低着头专心地帮对方清理身上湿漉的暧昧痕迹。
秦见纾软着身子躺在床上,长披散着,腰肢无力,宛若一幅鲜活的美人图。
她抬起一只手浅浅覆上自己的双眼,声音有些哽咽为难:“温楚,我……”
赶在秦见纾再一次开口说“抱歉”
以前,温楚倾身而上将人吻住,对方剩下的话全都被她一个字一个字吞进了肚子里。
两人又再黏糊地抱在一起,亲了许久。
温楚终于松开秦见纾的唇。
她抵住对方的额头,眷恋地轻蹭着:“我们是恋人,如果一定要说对不起的话,我希望你会用另外三个字来代替。”
几次三番的情动,秦见纾这会儿眼神娇得快要掐出水来,她低声追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