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少喝酒也好。”
荣先生呵呵笑了几声,把分酒器放在自己面前,继续和陆晟初聊天。
可能是因为姜存恩在,饭桌上聊得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他埋头吃本地的特色差点,饮了两杯茶,然后借故出去。
姜存恩百无聊赖地逛了一圈,现高门大户的院子,跟他在电影里看得大差不差。
前后不到半小时,姜存恩又回到餐厅,他坐下看了眼对面的陆晟初。
荣先生喝得情绪高涨,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陆晟初身边,语重心长,说些长辈常说的经验哲理。
陆晟初始终笑着,姿态放松靠在椅子上,他衬衫扣子解开几颗,单手撑着桌沿,领口支棱敞开,露出酒精作用下,变得粉红的锁骨和喉结。
察觉注视的目光,陆晟初抬眼,他喝得半醉,视线分散不聚焦,笑着望向姜存恩,无声地用口型说:等一会儿。
姜存恩隔空点点头,指了指他面前的酒杯,用两根食指打了个叉。
意思是让他不要再喝了。
陆晟初挑眉,不动声色地眨眨眼,转头陪荣先生又喝了几杯,等再添酒的时候,他挡了下杯口。
“荣叔,我不喝了,喝多了耽误事。”
陆晟初中肯地说,“我这次是公差,不能喝太多。”
。。。。。。
叔侄见面,能聊得太多,陆晟初最后也没走掉,只能在这留宿一夜。
姜存恩陪司机从原定的酒店取回行李,拢共就一个行李箱,他推着穿过院外长廊,跟着保姆停在一间房间外。
“陆先生有些头疼,在里面休息。”
“好的。”
姜存恩颔,“谢谢。”
姜存恩打开门,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往里走了几步,才意识到这不是客卧,是一个标准的套房。
主卧的房间门半掩,门缝里溢出稀薄的酒味,姜存恩轻手轻脚走过去,想帮他带上门。
门内传来沙哑的嗓音,“别关,我没睡。”
姜存恩推门进去,阳台窗帘露出一扇窗户,往外不远就是无边界的泳池,涟漪水波,反射着余晖落日的灿阳。
“你头不疼了?”
姜存恩走过去问,“要是不舒服就躺着睡会儿。”
“好一点了。”
陆晟初从床上坐起来,捏了捏眉心,“最近应酬太多,喝得胃不舒服。”
姜存恩在床头放了杯温水,按捺不住好奇心,光脚走到阳台外面,绕着泳池走了半圈。
奈何他是旱鸭子,只能坐在躺椅上看日落。
陆晟初还是抵不住,睡了一觉,睁眼的时候,房间里静悄悄的,他手腕压着枕头,往被子下埋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