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道?”
李沐鱼狐疑望着裴牧云。
他的确是搞不懂这位邪教头子的理论。
越来越‘独到’。
甚至是抽象。
裴牧云神色诚恳,轻声道:
“我恳请你让道,在追求大道上面,能够走到终点的可能性,我要比你更大。”
李沐鱼抬手打断说道:
“等等,你先让我捋捋,虽说我也搞不懂你是哪里来的自信,来张这个嘴,说你要比我更有机会。”
“好似天注定了一样。”
“说回之前的问题,老裴,在你看来,什么叫让道?”
“为何存在让道之说?”
裴牧云极为有耐心,眼睛看着他,缓缓说道:
“你应该很清楚,在我们人族的理论上,大道殊途同归,无论从哪条途径,我们终归是走向同一个终点。”
“在我看来,所谓大道终点,打破桎梏,成就永恒,最终不过是想要做一条在大道意志之外的‘漏网之鱼’。”
“如我们人族神话之中的那只猴子,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可咱们一旦跳出桎梏,如同越狱,那就说明大道意志存在漏洞,有一人打破桎梏,逃了出去,大道意志便将亡羊补牢。”
“便是堵住了后来者的路。”
“你可以懂?”
裴牧云如同一位循循善诱的师者,教导蒙童,为其开智。
李沐鱼则认真考虑了。
他虽说对裴牧云接触不多,寥寥几次,就结下大仇,一个能够将人族上下搅得不得心安的邪教头子,耗费数百年逆天改命的异类。
李沐鱼也想听听对方的高见。
虽说诸多言论,听着炸裂,也不明白他的道理在哪里。
李沐鱼就是好奇,到底是怎样一个信念,支撑裴牧云这种祸害,挣扎到如今。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裴牧云的成长经历,真不是一般的励志。
“老裴,这些理论,你都是从哪琢磨出来的?”
“漏网之鱼,亡羊补牢,好好好,可真有意思。”
“哪怕是你这套理论,那我也还是没搞懂,既然你说要我让道,如何让道?”
“为何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