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内四周堆着破旧的麻袋与朽木杂物,落满了灰尘,地面是老旧的水泥地。
此时原本粗糙灰暗的地面上,一处规整的白色人形轮廓格外刺眼,粉笔清晰勾勒出死者当初被现时的完整姿态。
人形轮廓双腿的位置,凝着一大片深色暗沉的痕迹,是早已干涸黑的血迹,周边还有几处粉笔画出的脚印。
林永强道:“这里平时没人来,值钱的废品都被捡破烂的捡走了,是一户村民现他家的狗回家时爪上和嘴上都有血迹,才找到这里的。”
“狗把那玩意吃了?”
陆明远问。
林永强点头道:“是的,其实平时这里的门也是关着的,那些天刮北风把门吹开了,狗也就进来了。”
陆明远看了眼北面的墙,上面的窗户都被人卸掉了,哪怕是木窗也是值点钱的。
杨善文道:“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第一现场不在这里,是运到这里的,第一现场应该是在迎宾旅店对面市的胡同里,那里有打斗的痕迹,但也经过了两天才知道,所以没有留下有用线索。”
孔书岚道:“案宗里写从他没回旅馆,然后到现尸体,间隔五天,而现时预计死亡三天,就是说,他在这里呆了两天?这个时间准吗?”
“大差不差。”
杨善文道。
陆明远道:“就是说凶手在这里虐待了他两天?”
林永强道:“应该是,主要是这里平时真没人来,要不是风把门吹开,一年都不会被人现。”
陆明远道:“凶手肯定不是想虐待两天的,这里应该有别的原因。”
三人都看向陆明远,现了什么?
陆明远道:“凶手是男人,死者是男人,不会有那种事情生,以我对杀人案积累的经验判断,要么直接虐待致死,时间不会过一天,过一天,大概率就是逼供。”
逼供?三人想了想,相互点头,的确很像。
林永强道:“陆主任,我好奇的问一句,您当过警察?”
“没有。”
陆明远摇头。
林永强接下来的话也就没往下问,心说那你为什么说以你对杀人案积累的经验判断?
孔书岚道:“其他四起案子都是虐待两天时间吗?”
杨善文道:“第一场案子是当场杀人,阉割,窒息死亡,时间没过两个小时,第二场案子大概半天时间,第三场和第四场都是一天的时间,不过,这些时间都是推算的。”
孔书岚道:“可不可以认为凶手第一次作案很紧张,激情杀人,第二起之后就冷静了很多,第五起就开始享受杀人的过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