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就是我们的孩子们呐!
男子入伍为兵,女子以身入厂。
年轻之人,皆不在家。
我们一开始不想迁移,就是因为怕孩子们找不到我们。
不知郑所长是否可以帮助到我们联络到孩子,告知孩子我们的下落。”
“当兵入场,那有些好办,刚好南方所,所内建立了几间工厂,正需来人。
城寨刚立,手下士兵也不够多。
刚好向上批准,将此处寨落的男性士兵归入南方所,并将女性从其他厂子调入南方所城寨内的厂子,这样就可以让你们团圆了。”
百姓听后,无不感激。
感恩戴德,郑山只是摆了摆手道:“这一切皆是因为我所长之职,并且内心之准则。
大家莫要如此。”
有的百姓听后感动痛哭,李宁见此,也是终于松了口气,百姓们可以迁移,并且以后还可以与家人相见,真是一件美事。
李宁不知不觉缓缓将手搭在漠离水夕的肩膀处,漠离水夕没有拒绝,反而是看向李宁声音放柔放小道:“他们终于可以跟他们的家人相见了。
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人了,你可以当我的家人吗?”
李宁听后,顿时心中猜测到了一些,顿时脸上带起淡淡红晕,李宁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道:“咱们二人接触的还是太少了。
以后定有成为家人之机,短暂的时间就让你选择你未来一生的家人,对于你太不公平了。
再等等,其实我也有些喜欢你。”
二人皆是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心中早已在意对方,可是李宁在意对方是一孤零零的女子,如果这么仓促间选定未来陪伴一生的家人,那对他是不公平的。
漠离水夕虽然与李宁接触,没过几日,自己心中不知为何产生了依赖之心,可能这种心绪就是喜欢吧?
她想表明,可是李宁却让其再等一等。
可他想了想,的确。
李宁想的过于全面,漠离水夕早就已经认可了他,时间会冲刷一切,到时就会水到渠成。
百姓们今日很高兴,拉着郑山之人。
与他们的英雄李宁和其夫人再次的庆祝了起来。
郑山见着百姓如此幸福致敬,不禁感叹道:“未来何时,天下百姓都能如此。”
“我相信如果有一明世之君。
百姓之安乐定然会有的,”
李宁在一旁举起酒杯,郑山见此,连忙也提起酒杯,二人酒杯相撞,叮,二人共饮杯中之酒。
百姓与士兵见此,也共饮杯中之酒。
一晚时间,匆匆而逝。
百姓们跟随正山迁移南方所城寨。
李宁与漠离水夕告别,再次启程前往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