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从军数年归来之后趁仇人松懈时连杀三人,最后被判处了死刑。”
李世民蹙眉:“这个朕也看过。
如果从个人角度来看,这少年这么做无可厚非。
毕竟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但是从皇帝或者律法的角度来看,这少年的做法绝对是不可取的。
若是天下人都因此滥用私刑,那朝廷的公信力何存?”
秦始皇轻笑道:“寡人举这个例子并不是说要为少年鸣不平或是怎样。
寡人只是想因此事说另一件事,那就是律法不是一成不变的。
而且诸位在制定、修订律法时,尽量的客观和公允。
最好不要让特权阶级跃居律法之上。”
说罢秦始皇还隐晦的看了一眼朱元璋。
毕竟如果不是朱元璋定的祖训,明朝的藩王哪里来的那么大特权?
当然秦始皇也明白,所谓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不过是理想状态而已。
毕竟你让握刀的人反过来伤害自己,那不是痴人说梦么?
就连后世新华夏都没能彻底做到的事情,秦始皇也不奢求他们这会能做到。
李元吉听的不耐烦,他本就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
他轻咳一声说道:“仗杀就仗杀了呗,你们说那么多干啥。
反正那朱器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在他身上较什么劲?”
李建成对着李元吉无奈一笑。
他这个兄弟,嘴上永远都没有个把门的。
秦始皇呵呵一笑:“是寡人扯远了。”
朱元璋也回过神来对朱由检说道:“你继续说朱聿键的事情。”
朱由检眉头跳了跳。
随后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这么件事都让太祖不开心了,那太祖要是知道后面的事情,不会怒把自己给打死吧?
朱元璋见朱由检不说话,不禁蹙眉催促道:“你倒是继续说啊!什么愣呢?!”
朱由检见躲不过去,只能继续说道:“太祖您别急,我这就接着往下说。
就在朱聿键仗杀朱器塽的同年,也就是我崇祯九年。
当时鞑子将领阿济格领兵攻打北直隶,大军进逼北京。
朱聿键向我上疏请求勤王,不过却被我给拒绝了。”
崇祯九年时后金已经改名大清,多罗武英郡王阿济格奉命领兵入关。
从独石口入关之后,一路南下贡献京城附近的延庆、昌平、顺义、宝坻等十余座城池。
兵锋最近的时候已经打到了京城西直门下。
这次行动又被称为丙子之变。
不过阿济格领的命令并不是占领,而是劫掠。
抢完人畜财物之后阿济格就带兵撤退了。
出长城之前还在长城下立了个牌子,上面写着:各官免送。
以此来羞辱大明的官军。
可让人震惊的是明朝守将们居然真的不敢追,眼睁睁的看着阿济格大摇大摆的离开。
由此可见当时大明的边关之兵已经腐朽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