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好啊,太好了,陛下一定喜闻乐见。”
何天挑眉,很快想明白了其中关键,笑道:
“外公你顺便去告诉陛下一声,不管我腹中是男是女,将来都是我的继承人,我对招赘不感兴趣,对成亲也不感兴趣,我现在算是孀居。”
不是何天不喜男色,是她更喜欢自主生活。
如果她是男人,那绝对会纳十八房小妾,大眼睛清纯的,五官清秀的,身材纤瘦的,容颜丰满的,漂亮东西谁不喜欢?
但是这个时代,男人就算入赘,也傲气的要死,何天不愿意被任何人压一头。
“哎哎,好,遗腹子好啊,遗腹子身后没有父族钳制,不用担心侯爵旁落,好好好!小天你真是个乖孩子!”
何天咧嘴笑,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晃着腿,手边就是新鲜的水果,刚出炉的热乎的糕饼,还有何天喜欢的玉兰香片饮子,喝完唇齿留香,呵气如兰。
汝阳帝果然很高兴,太好了,之前那群老登蛐蛐他的事情,事后冷静下来,他也知道自己被人左右了情绪,现在见那些人吃瘪再吃瘪,谋算落空暴跳如雷的样子,汝阳帝就觉得身心舒畅。
心情好,对何天就无比宽厚,一波波赏赐流水一样搬进侯府内宅。
皇后夫唱妇随,当然要紧随皇帝的脚步。
那些早就盯着淮南侯爵位的人家,得知这个消息,一口老血梗在胸口,差点没吐血。
这下反对皇帝封女侯也晚了,这时候说,反而让陛下生气,落人口舌,早干什么去了?
那点小心思,谁都知道,但是看破不说破,是他们维持体面的最后方式。
何天安心养胎,皇后娘娘还多次派人问候,表示关怀,每次来带的御医把脉,也都说女侯身体底子很好,这一胎,强健有力,肯定不会有问题。
主要是十八岁才怀上第一胎,比十六七的母体身子骨长开了不少,完全到了孕育的黄金年龄段。
林崇山在家坐不住,动不动就跑来看望外孙女。
“这一胎生两个,就是比人家一胎一个的看着艰难些,啧,这么小的孩子,抱着这么大的肚皮,能行吗?”
何天拽着林崇山在主位坐下。
“太医说左手腕脉象更有力一些,大概都是男丁,我想着,一个姓何,继承侯府,一个姓林,继承将军府,外公意下如何?”
“什么?”
何天挑眉,摸摸肚皮。
“也是,要不是有这个爵位,我是不想姓何的,不如我也跟外公姓林好了。”
“别胡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将军,女侯说了,肚子里的是双棒儿,到时候侯府一个将军府一个,问您要不要。”
芍药是将军看着长大的,在将军面前自在多了,什么都往外秃噜。
林崇山兴奋的一下子站起来。
他只有林书意一个孩子,这些年能够弃暗投明,还得到重用,也都因为他没有后代,不会争夺什么。
现在好了,突然在他走到暮年,女儿都没了,孤家寡人的时候,外孙女说要给他家一个血脉,一个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