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雪整理下裙摆,双腿并拢坐在奴儿递来的椅子上。
小柔也接过一把小椅子,椅背朝前反坐着,手扶在已椅背上说:“是呀,雪儿每天跟她的主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哈哈哈哈。”
“哦,买走了?我还以为也要寄养在这里呢,还想着终于要有个邻居了。那你怎么今天回来了?你主人玩腻了来换换口味?”
“不是,我没被买走,我是……”
肆雪摆着手,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手环上的铃铛叮铃叮铃的,像肆雪的声音一样好听。
“她的主人就是哥哥,哥哥买了她,嘻嘻”
“我操!阿凌买了她?!”
奴儿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没看出来呀。阿凌这么土豪!”
“没有啦”
小柔摆摆手,“哥哥按进价买的,即使这样,他也预支了好几年的工资。现在他们俩都靠我挣钱养活着了,嘻嘻。”
“那阿凌……”
奴儿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肆雪,“对你还有点意思,哈。”
肆雪脸一红,低头不看奴儿。
“手环也是阿凌给你的?”
“嗯”
肆雪点头。
“我看看”
肆雪摘下手环,走过去递给奴儿。
奴儿拿过手环,一条腿蹬在椅子面上,岔开着两腿,手架在膝盖上端详那手环:“嗯~挺漂亮的。看样子是银的?虽然是银的而已,不过阿凌还给性奴买东西,也算有心了。”
“主人那次和我们一起出差的时候买的,那时候,他还不是,还没有成为我的主人。”
肆雪把手环交给奴儿后没有坐回去,就站在她跟前说着。
“那就更难得了”
奴儿说着把手环戴在自己的手上,举在高处迎着光欣赏,“要是那老色逼知道给我买点东西我就知足了。”
“咦,奴儿姐姐你下面那是什么?”
小柔指着奴儿下体闪着银光的一个金属物问。
奴儿低头一看:“哦,阴道哑铃,平时带着可以防止那里变松。”
“哦,我还以为是赵总给你买的什么奇怪饰,呵呵。嗯……我是不是也要戴一个?”
“饰?阴饰还差不多,哈哈哈。那老色逼才不会给我买呢。你要想,戴戴也行,反正没什么坏处。”
“那个什么赵总从来没给你带过什么东西么?”
肆雪问。
“偶尔带点吃的喝的,那也是为了玩我的时候增加性趣。比如把酸奶涂到他鸡巴上让我吃。哦,对了,我给你们拿点喝的。”
奴儿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罐啤酒,“尝尝这个?我觉得味道还不错。”
小柔有些顾虑的说:“呃……度数不高吧?”
“擦,啤酒有个屁的度数。”
奴儿拿着三罐啤酒用胳膊把冰箱门带上。
肆雪过去接过其中两罐,分一罐给小柔。
随着肆雪的走动,又一阵叮铃声响起。
“奴儿姐姐怎么也不找我们玩去呀?”
小柔打开啤酒,不着急喝,“雪儿想和你多学些技能呢,嘻嘻。”
“这伺候那些恶心男人的事你他妈还主动想学啊?!”
奴儿脸上的“难以置信”
加粗了。
“就……你知道,我是主人的性奴,嗯……所以……职业操守……业务能力什么的……得,得加强……所以……身不由己……”
肆雪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打开啤酒喝了一口压压惊,“嗯?还挺好喝的。”
“嘻嘻,哥哥总夸奖雪儿侍厕的时候舔的又舒服又干净。”
小柔也喝了一口,“这东西苦了吧唧有什么好喝的,不懂那些男人们。”
“我操,你别在吃东西的时候说这个行么。其实主要是用水冲掉的。你一说舔我就想起我给那老色逼……哎,不说不说,我都觉得自己恶心。你要想学你就学,我只管讲解,不一定给你演示。”
“我觉得……倒是还好”
肆雪弱弱的说,然后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