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林锦颜将白伊然叫到一旁叮嘱:
在此熬些时日,万不能被外人瞧见。
白伊然知晓利害,本也不是爱凑热闹的性子,倒也不觉难熬,只是心疼林锦颜操劳:
“你将我们都想法子送到了城外,自己却在殚精竭虑,眼瞧着愈单薄了。”
林锦颜亲昵的挽住白伊然手臂:
“颜儿只要你们都好,做什么都甘之如饴。”
白伊然抬手轻抚林锦颜脸颊,心头一派温热。
“最快明日,您被抓的消息便会传回京都,一会我走后,您尽量别再出院子。
其他人还能寻由头,您被瞧见便不好遮掩。
吃食上,无论谁送来的,您都务必要留心。”
见林锦颜说的正色,白伊然郑重点头应下。
刚迈开步子,林锦颜想起什么忽而转身:
“舅母,您可知有什么秘法,可使人无暗疾,又没有中毒的情形下,因自身小伤痛不欲生?”
白伊然仔细回想:
“痛不欲生的秘法我倒不知晓……不过我记得,苍圣山有套针法,是用来对付判处极刑的叛徒……
行针一次,痛则七日。不光可将人痛感放大百倍,若配合药引,还能将效果扩至骨髓。
可令犯人反复感受刮骨凌迟剧痛,又给予喘息,不会令其即刻痛死。”
言罢,她看向若有所思的林锦颜:
“此针法效果极为狠烈,据说曾将人折磨了三月,直至活活痛死。苍圣山担忧落在歹人手中作恶,从不外传。
你如何得知?可是要撬开谁的嘴问些什么?可惜我不会这针法,要我传信回苍圣山问问吗?”
林锦颜回过神,扯唇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