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趁着他埋进自己怀里看不到的功夫,云成琰又欲言又止纠结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偷偷跟别人好过,不然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esp;&esp;此人倒打一耙的功力恐怕不在他之下,秦应怜猛地扬起脸,一脸不可置信,气哼哼地戳着她的肩膀嗔怪道:“这就怀疑上我了?对,这可是你害得,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
&esp;&esp;“小心眼,我不跟你好了。”
&esp;&esp;嘴上如此这般,但藏在锦被下的又是另一番光景,雪白的中衣顺着光洁如玉的香肩滑落到了臂弯,欲盖弥彰地半掩着前襟,云成琰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他的宴请,顺从地低头衔住柔软小巧的淡粉。
&esp;&esp;双手覆在他盈盈一握的纤腰上,修长的指尖顺着他后腰的沟壑爱怜地抚摸,云成琰撸猫的手法十分娴熟,向来轻而易举便能俘获猫的芳心,从无失手。
&esp;&esp;酥酥麻麻的痒意害得秦应怜软了腰肢,柔弱地倒在她怀里嗲笑起来。
&esp;&esp;待笑够了,向来性子骄矜的秦应怜便更来劲,恼羞成怒地推搡着她的肩膀,云成琰不敢怒也不敢言,任由他骑跨在自己腿上,还要腾出一手托着秦应怜,方便他调整舒服的姿势。
&esp;&esp;“你这人真是不讲理,才给你验过货,转眼就怀疑我。”
他再次攀上她的脖颈,在她耳畔呵气如兰,绵绵低语道,“本还想叫你看看我的本事,你既信不过,我便也不肯给你了。”
&esp;&esp;云成琰被他撩拨得头昏脑胀,捉了他的指尖亲吻,眼中已满是火热的欲色,嘴上却还故作淡然:“别闹,应怜。”
&esp;&esp;谁点的火谁来灭。
&esp;&esp;不多时,秦应怜柔软的身子便无力地跌在她怀中,他这身骄肉贵的金枝玉叶怎做得来体力活,嘴上说着大话,但很快就败下阵来。
&esp;&esp;得亏还有好心的云成琰不辞辛劳,愿意主动托着秦应怜的略带着些丰盈肉感的大腿,替他承担了大半的力。
&esp;&esp;秦应怜如雨打浮萍般飘零,一双美目噙泪,哀哀戚戚恳切道:“慢一点…轻一点…”
&esp;&esp;云成琰只一昧应好,却依旧我行我素,折磨得他神思恍惚,两眼翻白,恨不能再小死去。
&esp;&esp;秦应怜原想故技重施,拿自己那尊贵派头压人,叫停这场由他挑起头的是非,却又畏惧不慎再惹怒了她,只好委屈地闭了嘴,忍气吞声地反由这恶霸任意欺凌,给作弄得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尤其那雪白的两团,已然成了熟透的饱满多汁的桃儿,红粉一片,轻轻一碰,便要汁水四溢。
&esp;&esp;教育结果很成功,以秦应怜吃足了教训,认识到错误,承诺再不敢说大话作结:“云成琰,我真吃不消了,你快饶我一命……”
&esp;&esp;“是,殿下。”
她面色流露出一丝遗憾,但还是依言将人放下,替他捋开被泪水黏在脸上的发丝,打理得干干净净,才将他卷进被子里盖好了。
&esp;&esp;秦应怜还未从余韵中彻底消退,凄凄惨惨地窝在云成琰怀里,时不时还忍不住啜泣,也不任性闹着要她半夜爬起身烧水洗澡了,实在困乏得厉害,很快便噙着泪就要昏睡了过去。
&esp;&esp;云成琰心满意足地搂着秦应怜温存了一会儿,见他已经快要睁不开眼,便噤了声,要相拥沉沉入眠了。
&esp;&esp;白日里劳碌奔波了整日,接连又闹到了半夜,饶是云成琰也疲乏难耐,几乎是一闭眼就睡熟过去。
&esp;&esp;“笃笃——”
&esp;&esp;只是不知又是哪个,深夜里叩响她的房门。云成琰打一进门就将书房自里间锁了,外面的通报的侍从推不开,只好轻声唤道。
&esp;&esp;“云大人,有要事相商,还劳您即刻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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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下次我要再搞个赤色口口口口给小红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