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鸣风接着道“思雨现在情况不是很好,她腹中的孩子可能早产,如果万一辰儿有事,我怕她受不了打击。”
燕如飞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语重心长地道“风儿你记住舅舅的话,她再得你心,终究是一个女人。男人有了天下,有了权势,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切不可再儿女情长,因小失大。”
“鸣风明白。”
耶律鸣风知道再提及此事,燕如飞并不能理解,所以便不再多言此事,只是他在心中暗暗誓,一定要想办法救出这个孩子。
而后他又转移话题道“舅舅,话说你怎么急着回来,是因为我皇驾崩吗?我原是说等父皇驾崩后再召你回来参加葬礼的,没想到你提前回来。
燕如飞答“殿下,这正是我今日找你的原因,骁骑恐有大事生。”
他说着撩开宽阔衣袍的袖子,将右手露出来,只见手腕绑着白布,他指着手道“你看我这只手废了。”
“这……舅舅这是何故?”
“说来话长,大同皇室可能准备管悠都之事了,而且甚至意在我骁骑之地。”
燕如飞这般说着便将那日他的手下皆被阿罗的人不知不觉的杀了,还有他如何被挟持,被夹手,密信被抢,等等事宜言简意赅的向耶律鸣风陈述了一遍。
耶律鸣风听罢揉着眉心道“等等,舅舅我觉得好像不对……”
燕如飞疑惑的问“哪里不对?”
“我觉得如果是大同的人意图我骁骑之地,应该是先管悠都,不是先对你下手。”
“不,我觉得他们是想如此对我,给你一个警告。”
“表面上看好像是这样,但还是不对。如果想对我做警告,他们大可以杀了你,比如说把你的人头送来这才是最好的警告,所以我觉得他们可能还需要利用你……”
燕如飞更是疑惑“利用我?”
耶律鸣风又道“你说你那些与白云天来往的书信被大同皇室的人拿去了,那他们估计很快会找白云天麻烦,会收回白云天在悠都武林盟主的权利。”
“是,但是悠都暂时还未有大的动静。”
“所以这才是疑点。”
耶律鸣风凝眉思索着又问“我怎么觉得好像有高人在针对我骁骑做一个局,做一个很大的局。”
“这……”
燕如飞迟疑着,此前,他比耶律鸣风考虑得更周全,更远。这会儿他感觉耶律鸣风想得似乎比他更多,更远,他突然现他这个外甥这一年多监国谋略长进不少,甚至在己之上。
见燕如飞在思索,耶律鸣风又问道“白云天呢?他有何动静,还有他那个儿子白展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