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许会想知道,波特三人组也在现场目睹那一幕。”
诺特的话让德拉科顿了一顿,默不作声地推开了病房的大门。
见到麦格教授、西弗勒斯与庞弗雷夫人站在某张病床旁交头接耳,
认出了病床上的学生,是格兰分多的追球手。
病床旁的木桌上,静置着木盒敞开的猫眼石项链。
西弗勒斯正举着魔杖,小心翼翼地检视,眼神凝重。
在他的魔杖之下,项链时不时出轻柔的声响。
不知怎的,德拉科清晰地听懂项链的呢喃—
还是那两个古希腊文词汇。
“令人畏惧者。赫波。”
西弗勒斯突然冷冷地甩了甩魔杖,
木盒啪地一声阖起,包裹上的围巾也重新缠绕。
“她很幸运。只是稍稍擦到了项链,所以还能活着。”
“我必须把这个交给邓不利多。”
西弗勒斯冷酷地开口,麦格教授则沉重地点头。
在西弗勒斯施展飘移咒,挪动木盒,准备离去前,
麦格教授突然开口。
“西弗勒斯,有件事应该告诉你。”
“有人认为,这项链是马尔福那孩子遣送的。”
西弗勒斯并没有停下脚步,却放慢了步伐。
“证据?”
“并没有。我只是要告诉你这件事。”
“还有,她这学期缺太多课了。我通常不会允许这样。”
“我知道大家生活都乱了节奏,但这里还是学校。”
麦格教授的最末两句话,终于让西弗勒斯回过了身。
“我会提醒她的。米勒娃。”
西弗勒斯说完,摆了摆袍袖,大踏步地离开病房。
在确定凯悌无恙,也确认项链会被送予邓不利多检测后,
终于放下了心头重担,德拉科与诺特也趁机紧紧跟了出去。
就这么一路无语地走回有求必应屋前的回廊。
撤下了斗篷,德拉科面无表情地朝着诺特轻语。
“先这样吧。这阵子辛苦你们了。回去好好休息。”
说着,也不等诺特回应,径自走下了楼,躲进级长的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