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剩菌落?
录像放了整整两小时,快进都没能压缩完。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广播里断断续续的警告:“隔离失败。全球传播。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全场死寂。
五分钟后,有人哭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们知道,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机遇,和最恐怖的灾难,同时摆在了面前。
不是选择题。
是审判。
一个教授颤抖着开口:“胥教授……这玩意儿……在现实里,真存在过?”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钉在他身上。
对啊。
如果真有这种东西——
为什么几千年来,人类没死光?
为什么现在还能活着吃饭、发微信、追剧?
是病毒自己藏起来了?
还是……有人,一直压着它?
空气像凝固的混凝土。
没人说话。
没人敢动。
连窗外的风,都像是屏住了呼吸。
胥炼摆了摆手,一脸无奈:“我真不知道那玩意儿在哪,所以得派307号,让夜影小队下去趟。不是闹着玩的,那儿可能真有命丧的玩意儿。你们几位,得拿个准话——去,还是不去?”
“研究?现在提研究太早了,别急着做梦。”
这话一出,满屋鸦雀无声。
谁都知道,这东西要是用对了,能吊命、能改命,甚至让人类再进化一回;可要是玩脱了——全球直接一键重启,连后悔药都没得买。
所以,先找实体。查清楚,这东西到底存不存在。
黑洲那边的夜鹰小队二话不说,立刻出发,直奔那片传说中长着“能逆天改命”
的植物的地界。
另一边,几位大佬面面相觑,心里直痒痒——这游戏,真就这么神?
结果你猜怎么着?一个都没上。
连崔将军这种铁血硬汉,都默默缩在椅子上,眼神飘忽。
为啥?
胥炼通关那画面,像刀子一样刻进他们脑子里了。
你一个人,孤零零站那儿,前面是长着三张嘴、浑身淌着黏液、眼睛一眨一眨盯你的玩意儿……
那不是打游戏,那是直接送进心理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