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与咱们的调查方向有矛盾了?”
“不矛盾。”
刘金福看向史国柱强调道:“因为调查的重点不同。”
“咱们是要调查赵洪才的问题,洪敏是关键人物,要先把她的问题调查清楚。”
他强调道:“不把洪敏的问题查清楚,怎么让她开口供述赵洪才的问题?”
“您是怀疑他们早有问题?”
史国柱皱眉道:“可在京城李学函否认这一点,还说此前没有过这种关系,说他父亲同赵洪才还是战友关系。”
“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刘金福思索着讲道:“人都是有认知障碍的,他不知道的情况很正常。”
“再有一点,他也许有所顾忌,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他看向史国柱讲道:“母亲改嫁和母亲与人私通是两码事。”
“那就是了——”
史国柱了然地点了点头,道:“他是有这方面的顾虑。”
“嗯,所以我才决定继续北上。”
刘金福认真地讲道:“我想亲自会一会李同的那个侄子,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
李学武并没有为了等羊城来客而耽误了自己的工作,该干什么干什么,甚至因为时间冲突还让他们等了一会。
“秘书长,人已经到了。”
张兢见他从车上下来,主动迎过来轻声汇报道:“五个人,带队的是一位正处,姓刘。”
“好,我知道了。”
李学武点了点头,脚步不停,直奔会客室。
会客室里,刘金福一行人已经喝了两轮茶水,年轻的史国柱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还以为对方是在故意晾着他们,不想见。
“抱歉,抱歉。”
李学武一进屋便看见了坐在沙上的刘金福,歉意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有事出去了。”
“没关系,是我们叨扰了。”
刘金福笑呵呵地起身,同他握手说道:“咱们应该是见过的。”
“记得,您住在政工楼。”
李学武握了握他的手,说道:“那时候高团家的三小子经常去您家捡鸡蛋。”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