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腰酸背痛。这是一家相对寒酸的旅馆,房间是维克多订的,他骗了她,因为是他带着她订的。所以,他根本没有提前订好。
事实上,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的脑子跟戴安娜说一样,已经坏掉了。不然,她怎么会和维克多在刚刚不久聊着选择哪个地方偷情比较好?
是的,这间旅馆是维克多和她共同选择的。因为两人的身份都比较敏感,不怎么敢选择大的酒店,怕被别人认出来,也怕留下信息。于是,两人共同选择了中立的地点——靠近火车站的旅馆。这里是平庸无味的所在,但好处是转站的人多,很少温斯科尔本地人,不容易认出维克多,也不至于碰到熟人。身份登记更是糟糕,随便塞点钱就能住。
两人入住前,带了一瓶葡萄酒和威士忌,还有其他干净的用品,但很遗憾,根本没用到,除了酒和日用品。来到房间,两人就来得及用葡萄酒漱口,准确的说,是维多利亚只来得及用葡萄酒漱口,然后刚想洗澡,就被维克多“不小心”
打开了浴室的门。接着,她就稀里糊涂的全程精神恍惚,直到筋疲力尽、气喘吁吁的躺在了床上,才重新缓过神来。
“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维克多翻身将维多利亚搂在怀里。
在昏黄的光线中,此刻,维多利亚依然能感觉到在她腰上的一只大手和紧紧抓着母性一面的手。而在镜子里,维克多的动作更是光彩夺目,她能看见他正在亲吻她的颈窝,甚至能感受到他又热情了,精力旺盛。
她有点不好意思说话。但事到如今,好像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短暂沉默之后,她尽可能忽略身上传来的感觉,回答他的问题。
“上午…八…九点左右吧。”
一开口,就是一阵喘息。让维多利亚差点将头缩进被子里。好在,她忍住了,但就算忍住了,可她的耳根也是一阵热,烫的就像是被刀割出了伤口。
有那么一刻维多利亚以为自己又意乱情迷了。但后来,她又现不是这么回事,而是因为维克多又有动作了。但这两者好像并没什么区别。
“这么早?话说那位爱德华兹小姐呢?好久没见到她了。”
维多利亚因为集中精神而蹙起了眉头。
“因为我要回去工作了。她也得回去…啊。”
维多利亚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引得维克多笑出了声。告诉她别这么紧张,放松下来。维多利亚试着那样做,却更把持不住了。不得已,她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就这样闷闷的说话。
“她现在在酒店里出不来了,家族里派人找她来了,我明天得跟她一起回去,我们俩的工作是一起的…等等。”
“这样可以吗?”
维多利亚没说话。
维克多只得一边温柔安抚,一边继续问:
“其实,我还挺好奇你是做什么的。在我印象里,你好像都没跟我说过。如果说,你是为那位爱德华兹小姐工作,那我觉得你还不如跟我工作。毕竟,她看着就太刁了。”
“不行,不行。”
她再次开口,带着一些成长性的模糊声音,沙哑且闷闷地解释道,“工作我得保密,不能告诉你…哈…不过,我会送你一份礼物。”
“礼物?”
见她上气不接下气,维克多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维多利亚也忍不住了,但她巧妙用枕头将声音遮掩了过去,片刻之后,维多利亚仰躺在床上,旁边的枕头已经变了形,美丽的紫色眼睛失神般地盯着天花板。不停喘息,就像正在放气的气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