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报社记者穿过重重安检,向每一个警备人员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才被放行。
他们一边走,一边试着和正在楼梯口不停上下的警备人员和保卫人员们攀谈,却只收获了冷冰冰的视线和沉默。这让他们倍感遗憾,明白这些人已经被要求缄默不会向他们透露任何特别的信息。
于是,他们只能按捺住好奇和兴奋的心思,来到了三楼。在这里,他们看见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物,让他们再次兴奋起来,拿出相机和记录本——那里,维克多?克伦威尔,正在和两个男人交谈。
他们自觉地没有打扰,只是耐心倾听。而另外的三人虽然看见了他们,但也并未驱离,只是自顾自的聊着。
“暴徒之所以能进入俱乐部,就是因为你们安检的工作做的太懈怠了——知道吗?朋友。”
“可进入俱乐部的每个人都是经过审查的,没有通行证是不可能被放行的,先生。”
尼古拉瞥了一眼记者们,明显有些焦躁,可作为科斯科尔家族保卫人员的指挥者,他跟维克多的身份天差地别,也无法反驳。
政治特勤科二队的队长没有插话,只是倾听着维克多说的话,思考着什么。
“别紧张,我不是在指责你。”
维克多沉思着,“让我们好好梳理一下,我们都知道这些暴徒是乔装成清洁工的身份混进来的,或者更准确一点,他们真的是清洁工,但身为工厂的工人,你觉得他们是如何通过面试的?又是如何得知科斯科尔家族正在雇佣清洁工?他们的背景可没有这些资源。”
说着,维克多掏出烟盒,点燃了一根香烟,望着别处。
“这点很奇怪,你们不觉得吗?”
短短数句话,瞬间,就让身侧两人沉默了下去。记者们注意到,那名明显隶属于市政厅的男人头上直接开始冒出了冷汗。他犹豫了很久,沉声开口。
“您的意思是…他们还有别的同伙?”
尼古拉紧锁眉头,没有说话。
“不一定,但大概率。”
维克多摇了摇头,“毕竟,清洁工这个工作虽然谁都能做,但也要看场合的,他们文化水平不高,不可能通过科斯科尔家族的面试。所以,我认为通过面试的另有其人,只是执行的人是他们——”
“你们的通行证一般是什么样子的?”
男人朝着尼古拉问。
尼古拉沉默了一阵,然后回答道:
“很草率,就是一张纸,最多写个名字,因为只是一次性的,我们也不可能将它弄得特别复杂。不过,面试的时候,是需要出示公民证件的。”
“我现在去汇报,让警备局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