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从地上拉起灵儿:“爹,三天时间我如果查出了真凶,我也有一个要求,希望您能答应。”
张老爷冷冷的看着她:“仉乐安,是不是我给你点脸,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敢跟我提条件,我告诉你,把你的条件给我咽回去,查不出来,你就陪着她一起死!给我记住了。”
乐安点头,拉着灵儿,给老爷太太行了礼,就出了正院儿。
灵儿挣脱了乐安的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现在装模作样的把我带回来,都是做给我哥看的,让我哥觉得你是好人,可是实际上你比任何人都要狠毒无比。”
乐安也不跟她计较,只是将她带回到了平安阁,将她扔进了屋子里面,闭上眼睛,找出淘宝系统买了限制级的影片,打开手机地给她:“你自己看,都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被这些人欺辱,你是张家的小姐,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
灵儿冷笑着:“张家小姐?张家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是小姐了?从我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是张家的牺牲品。你是觉得房师长对我不好,但是我觉得挺好的,他折磨我,也疼我,可是张家的人呢?折磨我都要偷偷摸摸的,不敢说出来,我厌恶这里!”
乐安当然知道她跟着房家权已经被洗净脑子了,可不管她做了什么,在乐安的心里她都是个可怜的孩子,不被父母疼爱,唯一爱她的哥哥,如今也成了
她的仇敌。
“你可以讨厌这里,甚至可以讨厌任何人,但是你不可以践踏你自己的人生,你是一个好孩子,不管别人怎么对你,你都要爱自己,明白吗?”
灵儿丝毫没有被乐安的话所动容:“仉乐安,你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我爱房师长,一辈子都爱他,也许像你说的,他并不把我当人看,但是那又怎样?他会帮着我除掉我憎恨的人,这就足够了。”
看着灵儿恶毒的眼神,乐安知道她对自己有着没有办法磨灭的恨意,恨要用恨来抵消。
“好,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如果过了今晚,你还是这样的想法,我就把你送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去。”
灵儿的眼睛有了一丝光亮:“你说的是真的?”
但是说完之后,光芒就暗淡下来:“我知道你是哄我的,你一面想要讨好我哥,一面不想得罪我爹娘,最后你还是会想办法我把我嫁给那个老棺材瓤子,都没有什么分别。”
乐安笑了:“你信我一次,只这一次。”
灵儿冷漠的笑着:“我半次都不会信你,但是如今我在你的手里,随你带我去什么地方。”
乐安带着灵儿走到门口,却被家丁拦住:“老爷说了,大少奶奶可以出去,但是大小姐不能出去,万一逃跑了,这谋害大少爷的事情,可就没人管了。”
乐安看着家丁的眼睛,家丁一阵阵的心虚:“你听老爷的,但是你就不怕少爷吗?少爷最疼
爱的就是大小姐,我带她出去,就是要寻找真凶,万一我证明了此事与小姐无关,到时候你在张家,少爷和小姐哪个会给你好脸色,你要想想,我只是带她出去一会儿而已,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家丁怎么会不知道如今这位大少奶奶在张家的地位,无奈的打开门:“大少奶奶,您可别说这是我让您带着大小姐出去的啊。”
乐安狡黠的笑了:“放心,我会帮你脱罪的。”
说完,抬手在他后颈上拍了一掌,家丁立刻晕倒在地,灵儿惊讶的看着乐安:“你!”
“死不了,这样就算是被人发现了,他也是没有错处的,受点皮肉伤,总比被罚要好的多。”
灵儿跟着乐安到了一个看上去不怎么样的大门前面,灯笼都是暗暗的:“你不是要把我卖到这里来吧?”
“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我带你来这里,只是想要让你看清楚,你心里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乐安抬手敲门,开门的是两名妙龄女子,穿的十分裸露,当看见乐安和灵儿的时候都愣住了:“二位小姐,我们这里是不接待女人的,您是来这里……”
女子的话没说完,她们之前也遇到过来找自己男人,但是今天这两个,怎么看都不像是家中的悍妇。
乐安将一锭银子放在女子的手中:“不必问我来干什么,拿着你的银子,把我带到房师长隔壁的房间,你什么都不用
做,这钱就是你们的了。”
女子互相看看:“房师长,我们没见过什么房师长,也不知道他来到这里,小姐,我们想要赚这个钱,也没这个福气啊。”
乐安拿出手机,找到房家权的照片:“这个人,不要跟我说你们不认识,我如果闯进去,你们想想自己的后果是什么?”
一个姑娘咬着嘴唇:“跟我来吧。”
乐安拉着灵儿,跟着姑娘到了一个房间,里面的装潢十分粉昧,粉红色的床,粉红色的帐子,香气扑鼻,不知道是点了什么香,走进去就心情愉悦。
姑娘微微欠身行礼:“小姐,您要找的人就在隔壁,我就先下去了。”
乐安将姑娘送走,关上门,灵儿警惕的看着她:“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乐安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叶闻闻:“这可是最上乘的龙井,不是达官显贵是喝不起的,看来这里是日进斗金啊。”
灵儿听的有些不耐烦:“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问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你不是带我来见师长的吗?现在就去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让我来看什么?
乐安不慌不忙,泡了一壶茶,给灵儿也倒了一杯:“先喝茶,听我给你讲讲这里的历史。”
灵儿根本没有喝茶听故事的意思:“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想要让我看什么,就赶紧看,反正现在我是落到了你的手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不要急
,你不知道这里干什么的,自然是不知道你的房师长来这里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