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睡,我马上来。”
温闻哦了一声,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又被周砚宁叫醒。
温闻整个身子软软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声音也小的像蚊子飞似的:“天亮了?我还没睡够呢。”
“没,喝姜汤,喝完再睡。”
温闻翻了个身,差点把周砚宁手中的碗打翻。
好在周砚宁眼疾手快,及时把汤碗移开,放到床头柜上。
“我扶你起来。”
温闻全身都在抗拒:“不要,我吃了你,就不用喝又辣又苦的姜汤了。”
周砚宁脸色一紧,腹部一紧。
偏偏床上的人一副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几个字。
周砚宁无奈又宠溺地扯了扯嘴角。
令他上火又不灭火,是她的强项。
回来的车上,她说要和他做切割的时候,他应该松口气儿的。
只要一切回归原位,他至少可以活得不那么畏手畏脚。
可是一想到以后要远离她的一切,甚至连见一面都是奢望时,他的心脏某处就像被人揪了一把似的。
他从来没有渴望过某种东西,渴望到一想到会失去,就像心脏中枪一样。
所以她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周砚宁直接上手,把她抱进怀里:“不辣也不苦,我煮的姜汤是甜的。”
“骗人。”
“真的,我放了很多红糖。”
在周砚宁的耐心哄诱下,温闻总算尝了一口。
但一张脸,很快皱了起来:“骗。。。。。。”
周砚宁把碗凑到她嘴边,又喂了一口。
温闻把话吞回去的同时,也吞了一大口姜汤。
这样一折腾,睡意彻底没了。
温闻对周砚宁拳打脚踢一番,以周砚宁抱着她去浴室漱口了结。
回到床上,温闻睡到床的边沿,周砚宁把她搂进怀里她又滚走,反复几次,直到周砚宁双手紧紧抱着她,她挣扎不动才作罢。
过了会儿,温闻问:“你睡了吗?”
“没。”
温闻转身面向他:“能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令你妹妹拉你咬你,甚至还想追你回去,而一个像是你们爸爸的人,还给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