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枫绷住了张美富的话,全程面无表情。
他的视线越过大爷花白的头顶,落在墙上贴的那张手写菜单上,装作在看什么了不得的哲学命题。
安晨雪端着第二碗汤回来了,正好听见张大爷最后那句话。
她把汤放在海枫面前,随口说了一句:“张大爷您这故事编得挺圆的,我听了之后有个问题呀,您上次不是说自己没结过婚吗?哪来的富商老婆找您老婆?”
“额,咳咳咳,”
张大爷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心虚,但很快被他用咳嗽盖过去了,“我当侦探时候潇洒得很,年轻人不懂了吧,我们这一行。。。。。。”
海枫端着碗又喝了一大口,抬起头对着安晨雪:“颠婆,你真的该开点新菜了。天天莲藕汤排骨汤,我喝腻了。”
这小子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精灵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呆滞,从呆滞变成危险。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新菜啊,”
海枫面不改色,“比如。。。。。。藕汤排骨?把排骨换成藕,藕换成排骨。”
“那不还是一样吗?!”
“不一样。”
海枫一本正经,“名字不一样。心理作用。客人会觉得新鲜。”
“我!”
安晨雪攥紧了手里的锅铲。
“啊,你现在就开吗?会不会太早了?”
海枫在这种时候展现出来的生存智慧和他的格斗术完全成反比。
张美富还想继续他的侦探课堂,但海枫始终没有看他一眼,老人家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度垮了下去。
“行吧,行吧,”
张大爷站起来,端着茶杯悻悻地往回走,“现在的年轻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当年在刑警队的时候。。。。。。”
“您刚才不是说私家侦探吗,怎么,还做兼职呢?”
角落里不知道谁补了一刀。
张大爷假装没听见,回到了三号桌,背影写满了“伤心”
两个字。
玉阶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听得意犹未尽。当海枫和张大爷的对话告一段落,他终于开口了。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