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武器霸气流散巫妖起,你不是专门负责洗衬衫么?”
许博轻抚着她的脊背调侃,“以后,我每年都陪你来这儿哭一次。到时候,你要事先把衬衫准备好。”
程归雁身子一缩,应该破涕为笑,挣扎着起身。许博这时才觉膝盖跪得生疼,一边搀扶,一边弹着裤子上的土。
“该说的都说了吧,说完了咱们去逛逛?”
看着程姐姐找出纸巾背过身去,许博尽量让气氛变得轻松随意些。一次给一百万他也不愿意面对一个伤心流泪的女人。
程归雁整理片刻,转回身来,又对着墓碑凝望片刻才挽住男人的胳膊。两人相携下山。
郑平安见两人神色如常有说有笑的下来,脸上也掠过一丝笑意,把车钥匙递给许博说:“正事儿办完了,你俩开着车绕着这卧龙湖逛逛吧!散散心。”
许博刚要接过,程归雁说:“老姑父,车你开着吧,我们走走。”
郑平安也没客气,叮嘱两句开车走了。许程二人手拉着手踏上宽敞的林荫路,贴着湖边散起了步。
“你真的会每年都陪我来一次?”
“那当然,君子一言啊!只要您差遣。”
“那这衬衫,我洗了。”
“你当然得洗了!你看你这一回一回的,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抹我身上了,你得负责,以后我衬衫都归你洗了,做好心理准备哈!”
“嗤——不要个脸,我……我哪有……还这辈子。”
“不说这辈子也差不多了吧?打我认识你就三回了。之前的都不算,以后你每年来哭一回,没一辈子也半辈子了吧?你知道我有多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吗?亚历山大呀我这。”
“行了行了,我洗,洗还不行嘛!才现你嘴这么碎……不就才三回嘛……再说,我干嘛年年哭啊,我爸上吊我都没哭……”
“不哭当然再好不过了。不过衬衫还是要洗的……欸?来信息了,你听来信息了。不会是你家老教授查岗吧?”
“不许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