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程归雁还是把“威猛”
两个字省略掉,继续语带调侃的说:“岚姨给我们创造了很多亲近的机会,每次我都自打退堂鼓,连根手指头都没牵上。”
“后来呢?”
“后来岚姨就去世了。”
程归雁神色一黯,“临走的时候,她跟我说,罗翰是个好孩子,也会是个好男人,让我好好把握……我也知道罗翰是真心喜欢我……那天,我们还喝了点儿酒……”
说着说着,程归雁说不下去了。
歪着脑袋望着身边的男人,忽然觉得满腔的酸涩被一丝莫名娇羞酿成了青梅酒,清冽的酒香熏得她一阵阵晕,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脸上却怎么也收不住笑意。
“然后呢?”
许博没听到下文,扭头看了一眼她不同寻常的表情,跟着笑了笑:“怎么啦,笑得那么六亲不认的?”
“他可比你胆小多了,连碰都没碰我,就跑掉了。”
程归雁的声音越来越低,觉自己咬住的每个字都透着情难自禁的味道。
“我有那么勇敢么?”
居然敢这么没皮没脸的往自己身上用褒义词,程归雁被男人逗得笑出了声,斜着眼睛望着他,脸上热烘烘的点了点头。
“你也很勇敢!”
男人一呲牙,“想不想做个更勇敢的人?”
“嗯?”
还没等程归雁反应过来,许博已经把车开下了国道。
前方是一条小河,通往一座在望的村庄。车轮碾过的砂石土路沿着河道延伸不远,就蛮不讲理的穿过了早已干涸的河床。
男人严肃而坚毅的面部轮廓带给她心惊肉跳的预感。
越野车开下河床后并没有驶向对岸,而是拐了个对头弯儿,直奔那座国道下方的桥洞。
“怪不得他要租越野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