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必心心念念,忧思缱绻,再也无需半推半就,珠帘半卷。
这一连声的好哥哥一下子就把她的心给喊敞亮了,把这行将枯萎的身子喊复苏了,把所有的人伦道德,世俗羁绊喊得逃之夭夭,灰飞烟灭。
许博稳稳揽住她腰胯,维持着又深又满的节奏,一下是一下的熨平每一个盛满委屈的褶皱,把最酣畅的快感始终顶在浪尖儿上,埋头耕耘中还有余力逗闷子。
“姐!我肏得不好,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哈!”
李曼桢破涕为笑,肠子差点儿没给闪断,抬手欲打,一下深深的入侵顶得她仰头张口,眼角的泪珠被男人的舌头卷走,吐出的欢声把自己吓了一跳。
“啊哈哈——你……啊啊啊你这个……嗯嗯……噢噢噢……”
“我这个什么?”
许博把她一条腿捞进臂弯,更方便使力。
“你这个坏蛋……啊啊啊——顶到了……啊啊啊啊……”
“我这个坏蛋厉不厉害?”
更贴合的角度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啊啊……厉害……好厉害!啊哈哈太深啦……啊啊啊——”
“这么厉害你怕不怕?”
随着激情的高涨,度也无形中加快了。
“我……嗯嗯啊——啊哈啊哈啊哈好……好害怕!啊啊啊……”
“害怕……害怕还深更……半夜的……来找我……来找我……来找我……啊?”
“噢——噢——噢——噢——噢——噢——噢吼吼……”
“来找我干什么……嗯?”
许博一把掐住李曼桢的下颌,把她的笑脸儿抬了起来。
“嗯哈……啊哈哈……我要……我啊……”
“说出来!”
男人的眸子里有燃烧的激情,更有入侵者的霸道!
“我要……我要哥哥肏我……肏我啊——不行……哼哼……嗯哼——我要!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