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许博的巴掌毫不犹豫的落了下去。
“啊——嗯哼哼哼——吓死我了,你使点儿劲儿啊!”
惊吓过后是娇嗔,男人的虚张声势惹来许太太大声埋怨。
许博冲刺不停又作势抬手,还没落下,祁婧先叫起来,“啊!不要……不要太使劲儿,我怕……我怕疼……”
“啪!”
“啊哈哈!好爽……干我不要停老公!再使点儿劲儿……啊!对……啊!啊!打我吧,我就是要让你吃醋,给你戴绿帽子老公!狠狠的……肏我老公!啊啊啊……我要……”
祁婧越说越来劲儿,死命搂着男人的脖子语无伦次,调门儿越拔越高。
也分不清是吃朵朵的醋让她格外欲求不满,还是给老公戴绿帽子激起了澎湃的热情,许博被她的放浪形骸重度感染了,一根鸡巴水里来火里去硬得像烧红的炮弹,没命的往那个无底洞里砸。
“啊啊啊啊啊啊——你个大牲口老公,爽死我了老公……好久没啊啊啊啊——你好棒……你是最棒的老公……用力……用力我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高亢的叫床声进入了最终的高潮,一波紧似一波的收缩把许博箍得死紧。
若是避开锋芒,保留实力,也能撑住不射,可他实在不愿在爱人追逐极乐的当口撤火,紧紧拥住浪潮中颠簸的娇躯,咬牙一阵猛冲,畅快淋漓的射给了她。
祁婧不会像徐薇朵那样对内射有标志性的激烈反应,却也被烫的一机灵,往那高远险峻的地方更浪起了一重不一样的哆嗦。
“还说肏你一宿呢,这么快就浪得受不住了。”
许博结束亲吻,依旧揉着一只大奶子,也不知是在打趣儿媳妇儿,还是为自己没能满足上级要求做检讨。
“傻瓜,说着玩儿的,还真整一宿啊?”
祁婧的喘息还在打颤儿,显然依旧陶醉在高潮的余波里。
自从那次双飞大战后,“婧主子”
就下了懿旨,为了不伤身子,即使兴致再高,梅开二度这种孟浪行径也要禁止。
今天如果不是为了方便汇报“偷吃”
实况,这一炮也是不能打了,怎奈自古以来“奸情”
都是最吸引人的八卦素材,实在色欲撩人心痒难搔,挨不过了才操练这一场。
许博没接茬,搂着湿漉漉的娇妻亲吻。
其实,不是他故意语出含糊,而是心中另有所虑,干扰了思路。
从两人离开爱都开始,祁婧就表现得神思不属,飘飘忽忽的,刚刚的激情交战,反应也不似往常,居然对巴掌的反应格外强烈,让他留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