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一个眼神,身旁的数十亲卫瞬间呈倒三角,拱卫两人左右。
推开大门,入眼是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少年。
他跪在地上,双眼迷离而痛苦。
亲卫们保持警戒,余朝阳和韩世忠快步上前。
“生什么事了?”
“人呢?”
“应天府的人呢?”
面对余朝阳一连串的疑问,少年只是痴痴的笑了两声。
“没了,全都没了。”
“金军入城,把乡亲们全都带走了,全都带走了。”
“小子!”
韩世忠一步踏出,蒲扇似的大手捏在少年两肩,厉声道:
“兵马大元帅当面,焉敢装疯卖傻!”
“兵马大元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的笑声极大,且充满了讥讽。
他站来,面着空无一人的方向,歇斯底里咆哮着。
“那金军入城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一个人都没有!!”
“所有人都跑了!!!”
“金军像杀猪狗一样杀父老乡亲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你是我们的兵马大元帅吗,你是个狗屁!”
“畜牲,哈哈哈,畜牲啊!!!”
韩世忠怒不可遏,当即就要拔刀,余朝阳伸手拦住,摇了摇头。
“他瞎了。”
“哭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