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坦言道:“我知道石老伯在想什么,现在多少人都盯着石记这间铺子。”
“可您是有良心之人,并不想跟他们一样高价叫卖,却也碍着卫良那伙人在,不敢将库存里的米贱卖,否则便会成为整个冀州米行的公敌,可谓是进退两难!"
石老伯神色怔忪一分,似乎是没想到如此一个弱质芊芊的女流,居然能看出来这里面的门道儿。
沈意紧紧地盯着石老伯,语气笃定又自信。